日远比我想的要快得多了，杜已经从不想见我跟巫瑞到不肯见我跟巫瑞了。

我原先还没懂为什么他每次见到我们俩在一起都要生气，白易也开始避着我走了，但倒是跟巫瑞很谈得来，这让我觉得有莫名其妙。直到我看见杜跟白易白天相的样，堪称相敬如宾、夫妻典范……所以我也开始避着杜走了。

若个不合适的例，好比说我与巫瑞是像老夫老妻偏又亲昵甜如新婚，那白易与杜便似新婚甜却如老夫老妻一般沉静平和。

不过这个例未免太过奇特，我脑中也只是一闪而过罢了。

之后巫瑞又了一次门，我无意间遇见了在练剑的秋蕴弥，他剑气如虹，其势锐不可当，形矫健若雄鹰，颇有几分巫瑞当年的模样。他的剑法，也与当年巫瑞使得一模一样，应当是巫瑞传授的。

本来说，既然秋蕴弥练剑，我本该避开的，但他恰是最后一招逝回收，光落在锋刃上，尽数收归鞘。

秋蕴弥站在院中，平静：“请先生赐教。”

他老老实实的问，我也老老实实的回答：“输巫瑞十分杀气，胜他半分灵动。他是杀人，你在舞剑。”

“那就足够了。”我这话说得不是太客气，本以为秋蕴弥会不兴，然而他却十分冷静的了，回，“我不会拿主人的任何东西杀人，沾了血污的东西，从来都很难洗去，说不准再也洗不净了。”

我隐隐觉得他这话有些意，但没有想。

其实我与秋蕴弥的关系最为尴尬，我虽有心问他一些事，却觉得未免伤人了些，便闭不言，便要转离去。秋蕴弥抚了抚剑鞘，盘坐来淡淡：“想问什么就问吧，婆婆妈妈的，像什么样。你对苏惊鸿都未曾客气，何必对我百般忌讳，若是担心我心存怨恨，那么也不缺这一两个问题了。”

他的确是个坦之人。

“你还喜巫瑞吗？”我问他，残忍直白的仿若尖刀，叫自己都心生不忍起来，然而秋蕴弥却毫无反应。

苏惊鸿当初给我的回答是，不能喜，而不是不想喜。

我不知秋蕴弥是不是也一样。

“这十年来，我从未见他如近日这般开心，所以我喜不喜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永远无法让他这样开心。”秋蕴弥开了，微微侧过看我，平静，“别觉得我在轻贱自己，若你我中了毒，只有唯一一瓶解药，即便要我杀了你也在所不惜。只是……主人远比我自己要重要的多，远比，责任，或者任何东西，甚至我自己，都要重要的多。”

我从未尝试过这般毫无保留的依附一个人，自然也难以觉秋蕴弥所言所讲，只是觉得有些说不的难过与沉默来。

秋蕴弥忽然看着我笑了笑：“还好是你，我也想不跟主人一同携手的人了。”

“那你自己呢？”我低声问，想起了天机中得偿所愿的秋蕴弥。

“我从未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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