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个学生。

没有回答言将的问题，李蔼转过去把小抄撕碎扔垃圾箱里，对言将摆摆手。

你可以走了，这次就这样，不要再犯。

不知为什么，他总是对这个学生网开一面。

惜才吗？可能把，言将很聪明。

他听见言将的脚步声响起，却在快到门的时候停。

老师，一直克制自己的不痛苦吗

什么？李蔼回看他，这是个暧昧的发问。

是回应他刚才问的话，还是在试探他对的态度？

李蔼抄手靠向办公桌，咧嘴一笑答。

正相反，有自律的快。

张源吻上李蔼的那一幕，就像一把刀割断了言将最后的理智。

他站在走廊没有被窗帘完全遮盖住的窗前，透过隙看到了一切。

愤怒？确切的说是排山倒海的嫉妒。原来男的也有这么烈的嫉妒。

他有揍人的冲动，但他没有去，鬼使神差的，他掏了袋里的数码相机。快门的时候，言将觉到手指的每一个骨节都在颤抖。

李蔼在他面前足了为人师表的架势，在看不到的地方却和男人拥吻在一起。

真是矛盾的觉，李蔼的优雅形象此刻像玻璃片一样在这样的场景中碎成一地，取而代之的是一嫉妒、愤怒、鄙夷夹杂在一起的复杂觉。

言将无法解释他为何这么愤怒，他心此刻对李蔼的践踏是完全没有理由的。

或许，不再不可侵犯，就意味着能够得到他。

他装满了二人照片的数码相机的钮，然后敲门去。

吻李蔼那个男人，一脸被人捉到女的尴尬。

而李蔼已经看不什么异样。

之后李蔼和他说的话，言将通通都没有听去，他的脑里只有刚才充满味的画面。

他盯着李蔼正在说话的嘴，厚薄适中，因为刚才男人的吻而变得饱满。

那嘴在嘴中一定非常柔。

你很聪明，别浪费了，要适当的克制自己。李蔼靠在桌边对他说。

克制？克制什么？他的望吗

呵，他讨厌克制自己的望，他想要的从来都能到手，而且他有能力让目标到手。

老师，一直克制自己的不痛苦吗

他这样问他。

李蔼却一脸好笑的表，然后答正相反，有自律的快。

当言将听到自律二字的时候，脑中窜过一阵战栗。

08.

刚六月，炎天气夹杂突然发作的狂风暴雨袭击学院。周末傍晚，李蔼一个人从堂散步回宿舍，教师宿舍没有多少亮灯，只有像李蔼这样既不回家也不去约会的少数几个人留。

暴雨过后的余波，天空依旧飘着小雨，校园清清静静，脚踏着走在塑胶场上的声音清清楚楚。

一切都很安静，但李蔼却有莫名其妙的觉，好像后总是有人在看他。他几次回，后都是空空的，就在他即将走教室宿舍的时候，后一个脚步声才突然清晰起来。

他回，言将沉默的站在他后，

老师言将和以往的觉有不同，至于什么地方不同，李蔼也说不来

你吓我一。李蔼说，刚才是他在后吗？

有事？他又问

言将问可以去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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