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反问。

阿榆看看他，垂眸：“我犯了戒，师祖罚我在这里跪一晚念经。”

“她可真够狠的，你都受伤了还罚你。”展怀故意。

“不是，师祖对我很好，是我自己觉得应该受罚，才求师祖罚我……”阿榆连忙解释。

“那你可真够傻的。”展怀差不多也猜到了，笑着逗她。

他一直笑，明显没把白天的事放在心上，阿榆不想理他了，闭上睛继续念经。

展 怀歪着脑袋瞧了会儿，见她虽然神平静眉尖儿却微不可查的蹙了起来，知她生气了，想了想，信胡诌：“你不傻，我故意逗你呢。你看，我知白日骗你 破戒太过分了，所以来这里向佛祖祈求宽恕，没想到你也在这儿。”他还要在尼姑庵住段日，得把小尼姑哄好才行，免得没人伺候他，那个明安心思不正，他懒得 瞅。

阿榆听了，本能地不太相信，可他的确更半夜来佛堂了……

“施主如果真心悔过，只要保证以后不再犯，佛祖会原谅你的。时候不早，施主还是回去安歇吧。”

“那你愿意原谅我了吗？”展怀看着她低声问，在她睁看过来时，移开了目光。

他侧着脸，月光睫低垂，看起来有些落寞，确实像是悔过。阿榆犹豫片刻，扭：“原谅了，施主快回去罢。”

“那你明天还接着伺候我吗？”她不看他，展怀便继续盯着她看，小尼姑眉灵动，看她蹙眉抿都是件趣事。

阿榆没吭声，良久才：“我太笨，还是让我师伺候施主好了。”她的确原谅他了，只是不敢再信他，他喜怒不定，阿榆是真的怕了，怕他再她破戒，怕他说完好话又欺负人。

“你知我不嫌你笨，找这借，还生我气呢是不是？”展怀早就料到没那么容易哄好她。

阿榆摇摇，不想再说话。

小尼姑犯倔，展怀有些疼，抚额时目光落到她上，他没话找话：“你的伤郎中看过了？上药了吗？这样跪着会不会影响愈合？”

“不会。”问题太多，阿榆不想一一回答，继续念自己的经。

“给我看看。”展怀不习惯她这样，说完就去扯她，他不让她跪着，看她还怎么念。

“不用你看，我真的没事了！”阿榆伸手推他，不想接受他的关心。

展怀本不把她那力气放在里，胳膊一挡便将她右了来，任她推推搡搡，他直接提起她。月光明亮，他看见她上抹了药，脚踝那里看不太清楚，手覆上去轻轻摸了摸，似乎没有那么了。

“你师祖帮你买去疤药了吗？”展怀着她问，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阿榆用力往回，不动，只好答他：“没有，师祖说留疤能让我记住教训，以后就不会再犯错了。”阿榆觉得师祖的话很有理，况且她也不在乎会不会留疤，虽然有丑，但有遮着，旁人看不见啊。

展怀冷哼，什么教训，那个老鸨就是小气不想钱罢了。

看看她，展怀决定明天山一趟，她是因为他才受的伤，他理应负责，正好他……

想到自己的伤，展怀心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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