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伤。盖严实了，素月拿起梳替素月梳，再用温打的帕给她净面。

郎中还没来，凝香看看靠在哥哥怀里小声搭的女儿，果儿大昭昭半年，讲讲理稍微好哄，而昭昭今早受的惊吓太大，依然哭个不停。凝香接过小家伙，一边轻轻地拍打一边抱着昭昭在地上转圈，柔声哄她：“昭昭不哭，娘亲没事的。”

或许她的怀抱与娘亲的有些像，昭昭渐渐止住了哭势，哽咽了一会儿，搭搭地诉苦，“爹爹打娘，爹爹打我……”

爹爹想将她扔到地上，娘亲将她抢了过去。

记起爹爹愤怒的睛，昭昭又哭了。

~

郎中替素月号脉，说是外伤严重，底没坏，好好静养一段时间便可，然后开了外敷用的药方，陆定去送郎中回镇上，顺便抓药。

素月醒来时，昭昭果儿都睡着了，并排躺在炕里面，盖着果儿的小棉被。

凝香让陆成领着阿木阿桃阿南三个大孩去西屋待着，她搬把板凳坐在炕沿前，哭着问素月，“怎么会这样？他为何打你？”

裴景寒就算不在乎素月，他怎么能连女儿都不要了？

素月苦笑，看着凝香关切痛恨的脸，她不想说谎，可为了女儿的周全，她必须骗凝香。

“昭昭不是他的骨，是我在西北同旁人生的，昨晚事败，世大怒，要杀了我们，我哭着求他，他大概顾念曾经的旧，顾念这一年多与昭昭的养育，没有要我的命，打了几板，将我们娘俩撵了来。凝香，你是不是瞧不起我？”

一起经历过生死的妹，有什么瞧不起的？

凝香止不住泪，泣着问她，“你为何那么傻？为何要……”

“现在说那些还有什么用。”素月朝炕里偏过，语气充满了怀念，“如果我说，那个人对我如陆成对你，你会懂吗？”

凝香惊住。

这么说，素月在西北，遇到过一个真正喜她的人？

“那他人呢？”凝香气愤地问，“你怀了他的骨，他为何不想办法带你走？”

“他死了，死在了战场上。”素月闭着睛，角落一串泪，“凝香，我都告诉你了，你愿意收留我这个声名狼藉的人吗？”

“别说傻话，我早就说过，只要你愿意，咱们就是亲妹，我的家就是你的家。”凝香帮她了泪，低声承诺。

“陆成不答应怎么办？”素月转过，打趣地看着她，脸苍白，笑得柔弱可怜。

“他不答应，咱们俩就回我们家去，带着阿南阿木果儿昭昭，让他自己过。”凝香努力活跃气氛。

“阿南又不是你生的。”素月无奈地看着她。

“那阿南也愿意跟着我。”凝香自信地笑。

一个女人，被男人逐家门，还是以那样不耻的理由，对村里来说是很大的事了。凝香当着素月的面表现地云淡风轻，心里却是没底，她确实不在乎素月有什么样的名声，可她怕陆成介意。

陪素月说了会儿话，凝香去西屋找陆成，打发了孩们，她小声对陆成说了实话。

他是一家之主，不可能瞒他。

“素月昭昭太可怜，咱们收留她吧？”凝香其实很少真正地求陆成什么，因为知这次很为难陆成，偏偏又无法不素月娘俩，凝香忍不住哭了，怕自己的丈夫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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