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你！”

哥哥不跟她抢，果儿兴了，追着哥哥爬了被窝。

凝香赶起来，她给女儿穿衣裳，陆成帮儿。棉袄棉穿着费劲儿，阿南还穿不利索。

棉袄棉穿好了，阿南兴奋地在炕上蹦跶，望着衣柜：“我要穿新衣裳！”

果儿衣裳少的话能晃晃悠悠自己站起来了，现在裹得球似的，站不起，坐在炕拍手叫，笑得睛弯弯，跟哥哥一起叫。

换好新衣裳，阿南站到地上就要往外跑，去给二叔三叔姑姑舅舅拜年，果儿见哥哥跑了，着急地叫唤，愣是又把哥哥叫了回来，最后陆成一手抱着上兔帽的女儿，一手牵着儿，去跟两个兄弟讨压岁钱。

陆言可比陆成这个亲爹大方多了，阿木阿桃阿南果儿，一人给了一个两钱的银雕老虎。

今年是虎年。

陆定给的也是银老虎，从亲哥那里抢来的，谁让陆言拎了好几只回来……

家里的压岁钱讨好了，阿桃推着小木车，四个孩再去对门的二房拜年。

拜完了年，家里的饺也煮好了。昨晚包的饺，特意多了，当时吃了一锅，剩的今早吃，免得早上再和面包饺费功夫。

天冷，一家人坐在炕上吃，凝香看着众人面前的饭碗，笑：“往两个饺里放了生仁，昨晚咱们都没吃到，这次看谁最有福气，吃到的人今年会走大运呢。”

她这样一说，孩们吃起饺就带劲儿了，阿南跪坐在桌前，一手捧着碗，一手先将筷夹成两半，拨楞拨楞没看到生仁，几就吃掉，再夹一个。

果儿有爹爹喂，杏好奇地在众人上扫来扫去。

“哎，差把我牙崩掉了。”陆言忽然放筷，夸张地捂住嘴。

果儿咯咯地笑。

“二叔吃到生仁了？”阿南张地问。

陆言，故意使劲儿地嚼了两，确实吃到了。

那就剩一个生仁了，阿南找的更认真，一碗快吃完了，还真让他吃到了。

“我也有！”阿南得意洋洋地夹起生仁，朝二叔显摆。

“哥哥！”二叔的生仁果儿没看到，看到哥哥的，小丫伸着脖让哥哥喂她。

陆成拦住想要喂妹妹的儿，笑：“阿南自己吃，妹妹嚼不动。”说着夹了一块儿喂女儿。果儿不想吃，杏目不转睛地盯着哥哥的生仁，陆成熟练地哄：“生仁太，二叔牙差崩掉了，果儿就六颗牙，可不能再少了。”

果儿好像听懂了，摸摸自己的小牙，不再馋。

~

城里的铺很多初五就开张了，吴家茶行也不例外，所以初四午陆言就回了府城。

陆成一家去亲朋好友家吃了几顿席面，自家因为果儿十六过周岁，就定在那天大宴宾客。

陆言十四黄昏的时候赶了回来，特意带了几盏致的灯，挂在樱桃树上给孩们看。

“明晚镇上灯会，大哥嫂你们去不去？”

晚饭时，陆言好奇问。

“去，去年你嫂怀孩没能去赏灯，今年给她补一回。”陆成温柔地望着凝香。

两个小叔都在跟前，凝香偷偷踩了他一脚，假装低哄女儿，细声：“你们去吧，我在家哄果儿。”太冷了，她舍不得带女儿去受冻，也舍不得单独留她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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