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了一气扑面而来，是他上的度，这样的男人，冬日靠着肯定舒服，夏天就不招人喜了。凝香悄悄往旁边挪了挪，轻声叹：“报喜不报忧，说的都是些寻常琐事。”

至少证明了素月现在平安无恙。

这也是陆成唯一关心的，素月无忧，妻也就不必惦记。

“睡吧。”抱了抱妻，知她嫌弃他上，陆成很快又松开了手，自己躺着。

次日是初一，发工钱的日，陆成去了果园，黄昏回来笑着将二两工钱上媳妇。

“不是说分三弟一两吗？”凝香当他忘了，拿了一两递给他，让他给陆定送去。

“我叫他过来，你自己给。”陆成乐得卖人给媳妇，转走到灶房门，扬声喊陆定。

陆定正在屋里，听到兄喊他，动作暂停，反问有什么事。听兄不解释只他过去，陆定皱皱眉，拿着巾往外走，门前先探，见兄嫂都站在新房门，连忙缩了回去，随便就上夏天穿的无袖褂，这才去见人。

少年郎靠近了，陆成朝凝香使了个。

凝香不懂他为何非要自己给，瞪他一，笑着同陆定：“上个月你帮你大哥在果园守了半个多月，来回来去辛苦了，这一两银你拿着，往后遇到喜的东西就买回来。”

刚洗完脸，陆定白皙的脸庞本来就有红，现在更红了，退后两步：“大嫂见外了，别说我是帮大哥去守园，就是我自己找的差事，领了工钱也会给大嫂，您反过来给我什么。我还得衣服，先走了啊。”

说完故作镇定地大步回了老院，对凝香的劝阻置若罔闻。

“你收起来吧，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陆成拽住喜客气的媳妇，笑着数落。

凝香这才明白陆成的意思，看看老院，忽然失笑。

是啊，陆成陆定是亲兄弟，平时哥哥照顾弟弟，哥哥遇事弟弟帮忙搭把手，客气什么。

等陆成再使唤陆定去果园时，凝香就不觉得心虚了，但她特意多给陆定了双新鞋。

不过随着沙果开始大，为免有人半夜偷果，果园得留人守夜了。陆成舍不得媳妇，也是惦记媳妇的肚，隔两天看不到就心慌，便与陆定一天接一天着守园，遇上地里有活计，需要草什么的，他就在家里多住两晚。

到了六月旬，凝香不再吐，胃开始大了起来。

“后天回来多给你找俩果。”早晨陆成要去果园换兄弟，笑着对媳妇。

“带上伞吧，今天可能要雨。”凝香看看天，去屋里拿了两把伞，“这把三弟回来时拿着，别半路上被雨淋了。”

天沉沉的，陆成，拿着伞大步发了。

快到晌午时果然起了雨，淅淅沥沥的，到了后半晌大了起来，屋檐被雨帘砸了一排小坑。

雨天凉快，凝香与三个孩坐在灶房里待着。阿桃从北河捡了二十四颗圆圆的拇指盖大小的石，黑白各一半，充当棋，用树枝在地上划格，她与阿木五虎棋玩。这是村里孩最玩的，勉可以称之为棋吧，但像阿桃这样专门捡石当棋都算罕见了，一般都是用树枝、叶充当，想玩了就去折树枝摘叶，玩完了随手一扔，方便极了。

阿南不会玩，坐在旁边瞎看，姑姑吃了舅舅的棋，他咧着嘴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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