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平娘是不是很久没来月事了？”

徐秋儿茫然地看着母亲，不懂月事与呕吐有什么关系。

凝香懂啊，不自禁抱住堂妹胳膊，张地盯着平。

平懂得如何分辨人心险恶，懂功夫懂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盯梢，唯独对女人这些事不是很懂，一绪都没有，等肚没那么难受了，如实回答婆母：“快一个月了吧。”

她是月初的日，上个月来了，徐槐委屈了好几天，月事一走他便连续闹腾了几晚。这个月没来，她没当回事，徐槐更是兴，两人继续搂着睡觉，只是十五过后再，她有不舒服，就不纵容他了，隔两晚才给他一回，徐槐担心她不喜，也刻意慢了许多。

李氏一听心里就有数了，瞅瞅傻儿傻儿媳妇，笑着挽住平胳膊，扶着她往里走，“傻丫，你这是有了，赶去炕上坐着，老老实实养胎吧，家里活计有我跟你两个妹妹，不用你帮忙。”

平第一次在众人面前失态，歪着，难以置信地盯着婆母。

徐槐急着扶住妻另一条胳膊，又兴奋又不敢确定地问母亲，“娘你说的是真的？”

“八.九不离十。”李氏笑呵呵地，“各家都忙着过年，年后你去请宋郎中，准没错。”

徐槐大喜，忘了边的人，兴地摸了摸媳妇肚，“平娘，我要当爹了！”

他嗓门太大，平里的震惊顿时化成羞恼，垂眸：“你瞎嚷嚷什么，还不一定……”

“肯定有了！”徐槐不许她说扫兴的话，胆大包天地打断了媳妇，叫完了才意识到自己态度不对，尴尬地笑笑，朝李氏：“娘你们先去准备，我扶她回我们屋里。”

初为人父人母，小两有的是贴己话要说呢。

李氏摆摆手，让他们去了，她领着凝香俩继续包饺。

凝香低擀，听着大伯母喜气洋洋的话，她也由衷的兴，兴之余忍不住多想了想。平嫁给堂兄三个月不到就有了，那她嫁给陆成后，会不会也这么快？

反正兄嫂之间发生什么，即将嫁的小姑娘都会想到自己上。

晚上一大家围在一起吃饺，夜里好好睡了一觉，第二天就是新的一年了。凝香弟俩去给大伯父大伯母拜年，一人收到十个铜钱的压岁钱，今年又比往年多了一份，因为平也给了，哄得阿木偷偷跟炫耀多收的钱。

初四陆家请客，徐守梁夫妻带着阿木去吃席，午回来，阿木颠颠跑屋，从怀里掏自己的小荷包，一脑都抖搂到了炕上，睛发亮，“，这是陆大哥给我的，这是周家姑母给我的，这是陆二婶给的，这是陆三婶给的！”

凝香看着炕上弟弟的压岁钱，陆成、潘氏给的是一百铜钱，陆氏、许氏分别是银铜钱和小银鱼。

“香儿别馋阿木，也有你的份。”李氏随后走了来，笑容满面地取她替侄女收的压岁钱。这次陆氏、潘氏、许氏应该商量过了，每人八百八十八个铜钱，串成了三串，铜光闪闪，看着就沉甸甸的。

李氏欣：“香儿放心吧，大伯母看来了，那边的亲戚都喜你，嫁过去准不会被欺负。”

给钱多未必就是喜，但多多少少也说明了人家对侄女的看重。

凝香羞涩地低，说不为什么，婚期越来越近，反而更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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