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拿来卖，世来的真是巧了，您稍等，我这就去提过来。”

裴景寒，见旁边小丫鬟脸不太对，想必是因为自己否定了她的两个提议，他微微一笑，俯柔声：“凝香喜黄莺？那我送你一只。”

温柔溺的语气，听得陆成攥了拳。

凝香不用看也能想象陆成的脸，连忙摇拒绝，“不用了，素月最讨厌这些，我养鸟她肯定不喜。”

裴景寒有心哄她开心，想了想，又：“那我让顺养，你想看了随时让他提到院里。”

凝香还想拒绝，裴景寒突然握住她手，牵着她朝黄莺那边走去，“就这样定了，挑一只吧。”

凝香就觉得自己的手像是被蛇缠住了一样。

可短暂的犹豫后，她没有挣扎，也没有看陆成是什么神，顺从地由裴景寒牵着，直到停来裴景寒还想攥着她手，她才低挣扎。裴景寒知她怕羞，轻轻挠了挠她手心就放开了，帮她选黄莺。

凝香僵而麻木地看着那些黄莺鸟，只盼陆成误会她后，会气得忘了她。

心上人的手被旁人轻.薄，陆成当然生气，如果膛里的怒火真能烧起来，这会儿裴景寒已经被他烧成灰了。但陆成没有气到失去理智，所以他看来了，凝香被裴景寒牵着走时，侧脸苍白，而非怕被人看见两人亲昵之举的羞涩。

她并不愿意裴景寒这样对她。

可她是丫鬟，她没有能力拒绝。

愤怒过后，陆成越发定了月底接她回家的念，就是绑也得将她绑上车，单独在一起了，他才有机会将自己攒的银给她，助她早日赎，离开那个一看就不是好人的所谓世。

心思都在凝香上，以至于前伙计喊了他两声他才回神。

伙计见他里终于有自己了，没好气地：“我跟你说的你都记住了吗？”

陆成本没听见，未免裴景寒察觉他的异样生疑，胡。

伙计就朝他伸手，“药钱两钱，我给你拿药去。”

陆成看看手里的鹦鹉，正好那边窦掌柜回来了，他攥了攥拳，为难地同伙计：“能不能便宜？”

伙计打量他一，态度还算和善，却不容商量，“这已经是最便宜的，别怪我没提醒你，早钱早治好，耽误久了吃药也救不活了，白搭的可不是几钱银。这只玄风鹦鹉特别聪明，会说很多话，你三叔买走时足足了二十两银。”

陆成面犹豫，低看看鸟笼，小声：“您先忙，我再想想。”

伙计转就走了。

陆成悄悄听窦掌柜那边说话。

“世，这窝共五只苍鹰，去年七月孵来的，这四只养得最结实，您瞧瞧喜哪个？”

窦掌柜命伙计抬了一座黄木鸟架来，上面用脚绊绑着四只块差不多的苍鹰，褐的鸟羽，只有脖面一片灰白斑驳。的鸟喙锋利如钩，看起来十分凶悍。别看只有十个月大，一来，就把其他鸟笼里的鸟都比去了。

听窦掌柜说最好喂它们吃活鼠活鸟，凝香看看苍鹰犀利的睛锋利的鸟喙，忍不住往裴景寒后躲了躲。

裴景寒朗声笑，仔细端详一番，选了最威武壮实的那只，本没问价钱。

窦掌柜也没提，络地教他驯鹰之法。

裴景寒颇有兴致地听，最后嘱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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