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影才转过来跟程俊说：那个可是人鱼的泪。

程俊一惊，啥？

丑丑告诉程俊，小五拿回来的那串珠是人鱼的泪，而且是血泪所化。人鱼凶残，轻易不哭，可一旦哭了，泪即可化珠，就是她们脆弱的证明，于她们而言是一类似耻辱的东西，这东西一旦现了她们就会好好的保存起来，因为不能销毁，所以格外小心翼翼。纯白带着透明的是清泪珠，红的就是血泪了。

程俊非常诧异，究竟是怎样的伤心和痛苦，能导致人鱼哭带血的泪来。

丑丑有些责怪地瞅着程俊，你知不知要从人鱼手中拿到她们的泪是怎样一件困难的事？虽然小五哥他他忽然顿住，继而接：他能力很好啦，但这一趟肯定也是不容易的。他为你那么多，你怎么反而生他的气了？

程俊默叹，这动的知力还真是比人更锐，连丑丑都在这么短暂的时间里觉他对小五的异样绪。

程俊拉了小扎坐，微微扬注视着外星光稀疏的夜幕，我不是生他的气，我是难受。

难受？丑丑愣了一，随即一副替小五不值得的表，撇撇嘴，闷闷：你有什么可难受的？小五哥对你那么好，都肯为了你去问人鱼要血泪珠

程俊摇摇，一都没有想解释的望。丑丑比小五还要单纯，单纯得近乎蠢笨，跟他说那些理他不见得就会比小五明白的多。都是动本，一通到底，想问题也只会据围绕着自己的受和心，何苦让自己多费。

小五给程晓海洗了澡，在他房间里呆了一小会儿，看着他睡着了才关了房灯来。客厅里，丑丑正窝在沙发里玩小五的智能手机，这是他上岸后学会的众多人类技能之一，而且也是最喜的。浴室里隐约传沙沙的声，不用猜，一定是程俊在洗澡。

小五走到丑丑面前，你没有胡说吧？

丑丑玩得正迷，冷不丁传来一声音，结果吓得差摔了手机，幸亏捂得及时，殿，你想吓死我啊！

我问你有没有胡说。

丑丑盘坐在沙发里，闻言，向后挪了挪，没有瞎说，我虽然笨了一，可殿的命令我还是听得懂的。

那他呢？我不在的这两天他有没有主动问你关于我的事？

丑丑摇摇，没有，殿不在的时候他要死不活的，本就不搭理我。

要死不活？新词，什么意思？

丑丑恍然大悟，哦，石尧哥跟我解释过，就是说人快要死了，但又没死，却是想活也活不过来。就是形容一个人很颓废，没有神。

小五了然的，我不在的时候原来他是这状态。

丑丑看了一闭的浴室门，把手机放到一边，担忧地问：王殿，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海里去？要是被那群人鱼知你已经不在海沟里可怎么办？

小五在的单人座沙发里坐，发现就发现了吧，她们又不敢把我怎么样。

可你这样单独在陆地上很危险啊，万一被不怀好意的人知，把你抓起来

俊会保护我的。

你还真相信他。

他是我的，我当然相信他。

丑丑疑惑地看小五，总觉得殿你离开海洋之后变了好多。

哪里变了？

说不上来，但很明显的，你对程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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