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起来，双都睁开了，面无表瞪着程俊。

程俊摸摸鼻，你还在生气啊？

小五从鼻孔里哼了一声，重新倒在沙发里蒙上被。

程俊：

昨晚不程俊怎么歉怎么劝说，这位海豚王就是不肯变回人形，而且程俊每说一句话，他就甩他一脸，得最后程俊都开始在打嚏了，于是不得不举手投降，裹了大浴巾回卧室睡觉。

想着今早起来多两条鱼给小五吃，在说几句好话哄他开心，不过现在看来，这条海豚可能一时半会儿没那么容易原谅他。

程俊想不明白了，不就是问了他一句怎么怀孩的吗？不仅莫名其妙突然冲他发怒，还吼他这都要怪你啊，怎么就怪他了？

小五啊，快去洗脸刷牙，上吃早餐啦。程俊起得很早，就为了抓时间将鱼佐味，冰箱里剩三条鱼他一全给清蒸了，但愿小五吃了之后能明明白白告诉他生气的原因，别这么吊着让他摸不知脑。

程晓海早就起来了，正在卫生间里自个儿刷牙洗脸，听到他老爸的喊声，举着牙刷探卫生间的门儿看了小五一。

小五还呆坐在沙发里，裹着薄被衣服也没穿，听见程俊叫他转看着厨房，蹙眉反问：什么是刷牙？

程俊正揭盖看看鱼好了没有，闻言差摔了锅盖着自己的手。无奈，关了火，解围裙，到卧室找了一他过去的旧衣服给小五上，抓起他的手来到浴室。

程晓海正刷牙呢，满嘴的白泡沫。

小五一见孩就笑了，特别开心。

程俊在洗浴台面的屉里翻一把新牙刷，让小五好好看着他的动作，一边解说一边将牙膏挤一小截在牙刷的刷上，然后接了一杯。

张嘴！

小五看看程晓海，又看看程俊，乖乖张嘴。

程俊把漱杯送到他嘴边，喝一先漱漱。

于是小五喝了一，咽了去，突起的结上了。

程俊：

哈哈哈程晓海咧嘴大笑，满的泡沫得到都是，苏苏（叔叔）你好笨哦！

程俊两翻了翻，指着程晓海说：给你叔叔示范一！

于是程晓海端起自己的漱杯，了，鼓着腮帮哗啦啦漱了，把吐了来。

程俊再次把杯送到小五嘴边，看见没有，不能喝，嘴里一，铆一气把在嘴里来回翻搅几再吐来。

小五哦了一声，跟着程晓海的动作照。接着又看着程俊的示范，裂开嘴，上牙齿对齐咬着。

程俊把牙刷牙膏蘸了，一手扶着小五的后脖颈，一手拿着牙刷帮他刷牙，不一会儿，小五的嘴里满满都是白的透着薄荷味儿的泡沫。

是甜的。

嗯！喂，你别吃牙膏啊！这个不能吃！

我没吃，我就了一！

程俊到自己好像又回到了当年第一次教程晓海刷牙的时候。

张嘴，外面刷了还要刷里面，后槽牙也要刷净喝，不能咽去，漱，漱几要吐来，对，直到吐来清为止让我检查一净没有，有没有气

小五张大嘴，程俊凑近看了一，，满意：净了，洗脸吧。

结果还是程俊帮忙洗脸的。

我这不是养海豚，是又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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