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了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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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瑶带着女儿抵达蒋家时，方家的事也匆匆赶到了府衙。

方泽正在断案，听事说杜莺儿去了妻那边就没有来，而妻迅速领着女儿离府，料定了事，便以证据不足推迟审案，心神不安地往回赶，府后直奔妻的院。

“夫人去了哪里？”见刘嬷嬷挡在门前，似是早料到他会回来，方泽沉声问。

刘嬷嬷慢慢跪了去，捂着帕抹泪，“老爷，表姑娘欺人太甚，听说夫人不肯和离，竟然趁我们不在屋里的时候想要迫害夫人，幸亏我们回来的及时才保住了夫人的命，夫人死里逃生心有余悸，不敢再在府里住去，领着大小去了蒋舅爷家，表姑娘……”

“她怎样了？”方泽心里突然浮上不好的预。

刘嬷嬷不易察觉地翘了翘嘴角，低：“表姑娘要用簪杀夫人，我们阻拦时表姑娘不小心伤了自己……”

“她人在何！”方泽暴怒，一脚朝刘嬷嬷踢了过去。

刘嬷嬷哎呦惨叫，方泽已经没有耐等她说去，铁青着一张脸往里闯，了屋，就见杜莺儿主仆手脚被捆背对背绑在床上，其中杜莺儿背朝他，梧桐呜呜挣扎，杜莺儿没有半动静。

方泽快步绕了过去，“表……”

一声表妹没喊完，便惊得后退两步，难以置信地盯着杜莺儿脸上的两细血痕，左脸右脸各一，完好的地方也染了血污，狰狞恐怖。

“老爷，夫人说了，她与您了八年的夫妻，虽然老爷狠心要和离，她却不坏老爷名声的事，表姑娘是犯了大错，好在有惊无险，夫人就不将表姑娘送官了，剩的请老爷自行置，但夫人也不敢再在府里逗留，拖着病搬去了蒋家，只求老爷允她带走大小，老爷以后娶了新人还会有旁的嗣，夫人恐怕只有大小一个骨了……”

刘嬷嬷弯着腰跟了来，哀伤着。

方泽怎么可能信她的鬼话，看看昨晚还与他颠鸾倒凤而此时却受伤昏迷的杜莺儿，方泽猛地扯开梧桐嘴里的帕，还没发问，梧桐大喊着嚷嚷了来，“老爷，姑娘是被害的！夫人请姑娘过来取姑娘送的旧礼，趁机仗势欺人派人对姑娘了毒手！”

“呸！”刘嬷嬷一吐在了她脸上，“我们奉命去取东西，回来就见你在门外鬼鬼祟祟的，望风一般，我们冲去时表姑娘正要刺夫人，人证证俱在你还敢反咬一，是觉得夫人太好说话是不是？”

梧桐不服，大声狡辩。

刘嬷嬷嗓门比她更大，恨不得闹得人尽皆知。

方泽额青直，目光从杜莺儿旁边沾了血的白玉簪扫过，认那确实是杜莺儿的，他厉声喝断两人，盯着梧桐问：“表姑娘陪夫人说话，你为何没在里面伺候？”

梧桐知这事对自家姑娘不利，目光闪烁起来，被方泽吼了一声才颤声扯谎：“夫人，夫人有话要与姑娘说，让我去……”

刘嬷嬷冷笑，“你何时这么听夫人的话了？”

梧桐抿了抿，见方泽面沉如，上替主申冤，“老爷，姑娘真的是被她们害的，您都答应要娶姑娘了，和离书已经画了押，她不同意也得同意，姑娘何必多此一举？”

“和离书上只盖了官府的印儿，我们夫人还没画押，她可不就是来夫人手印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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