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二姑娘回来了，先去给太夫人请安了。”娘俩玩算盘玩得津津有味，采桑笑着来禀报。

小姑回来串门，陆明玉忍不住笑了，低问女儿：“棠棠想二姑姑吗？”

棠棠一本正经地。

陆明玉就让人把女儿的小斗篷拿过来，她先给女儿系好斗篷，再拾掇自己，然后把女儿放到小木车里，边走边聊去了三秋堂。楚盈正在陪太夫人说话，听说嫂来了，她亲昵地迎了来。

陆明玉意识先看向楚盈小腹，楚盈也有了，上个月刚号来的。

楚盈察觉嫂的视线，小脸红了红，掩饰般去逗车里的侄女。棠棠上遮着斗篷兜帽，脸被厚厚的狐领挡住了，只一双漂亮的丹凤。扬起脑袋，看到姑母，棠棠使劲儿抬起小手，想要把碍事的领扯来，然而外衣袖太，笨拙地本碰不到。

棠棠着急地喊姑姑。

楚盈笑着帮侄女解开，伸手将棠棠抱了来。

“我来吧。”楚盈第一次怀，陆明玉担心小姑闪了腰。

“没事，就抱一会儿。”楚盈却不以为意，抱着侄女先屋了。

“棠棠来了，快过来给曾祖母抱抱。”太夫人坐在榻里面，笑眯眯地招呼。曾祖母对她好，棠棠现在也喜跟曾祖母玩了，楚盈刚帮她解开斗篷，厚厚的外袍还没解开，小丫就颠颠地凑到了太夫人跟前。

太夫人亲手帮棠棠解开外袍。

棠棠里面穿着一件桃红的夹袄，一坐到太夫人边，上半靠着太夫人，咧着小嘴朝地上娘亲、姑姑笑。陆明玉与楚盈也上了榻，太夫人给陆明玉解释：“你妹夫猎到两鹿，送来一给咱们尝尝野味儿，正好明个儿他们爷几个都在家，咱们吃顿全鹿宴。”

陆明玉看着楚盈笑，廖守好打猎，常常送野味儿过来。

太夫人瞅瞅姑嫂俩的肚，上又嘱咐：“不过鹿不能多吃，你们都注意，也劝着世谨他们些。”

楚盈满脸茫然。

陆明玉慢慢低，脸是红的。她还记得有次楚行去赴宴，回来折腾了她大半夜，事后她埋怨他发疯，楚行还振振有词，说是吃了鹿的缘故。但既然知吃鹿刺激人，他吃的时候为何不控制一？明明就是想借鹿胡闹一回。

太夫人见陆明玉懂，就让楚盈问她嫂。

陆明玉当然不能当着太夫人的面说，用过午饭送楚盈门时，才委婉地解释了。楚盈脸薄，听完脖都红了，回到家中，看着关在栅栏里的那公鹿，暗暗决定要劝廖守养着这条鹿，至少孩生前绝对不能吃。不吃鹿廖守就够厉害了，楚盈完全无法想象吃了鹿廖守会变成什么模样。

国公府里，傍晚楚行回来，听说廖守送了一鹿来，楚行不由盯着妻看。

陆明玉瞪他：“你看我什么？”

楚行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低哄女儿，之后就像忘了这事一样。夜里歇，楚行才搂住因为怀段开始丰腴起来的妻，一边轻轻地亲一边幽幽：“阿，咱们老二满三个月了。”

陆明玉心加快，却假装不懂，“怎么了？”

楚行笑，往前挪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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