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抱走了。

明惠帝慵懒般靠到亭上，微眯着睛打量仍旧跪在那里的四皇。这个儿很聪明，一篇文章多读几遍就能背来，这个儿心气傲，看不起他愚笨的三哥、喜欺负面年幼不懂事的五弟，手足薄。

这些明惠帝都知，可他万万没料到，他的老四竟然聪明到小小年纪就能想这大人都自愧不如的栽赃毒计，也狠毒到利用五岁的五弟去害未满周岁的六弟。

便是虎狼之，也比不上这个儿的狠毒。今日若非他发现的及时，若非他听小五话里的一丝不对，他险些就折了他与陆筠目前唯一的儿，也险些冤枉了懵懂无辜的小五。

脑海里浮现煜哥儿一心吃栗的傻模样，明惠帝心突然涌起前所未有的后怕，后怕与愤怒织翻腾，看着面前瑟瑟发抖形容可怜的四皇，明惠帝没有任何怜惜之意，反而越看越恨，挥手就朝四皇扇去。

“啪”的一声，四皇没有任何抵挡之力，瞬间跌倒在地。

明惠帝目光寒地盯着他。

他那一掌了十分力气，便是健的侍卫挨了也得反应一会儿才能回神，四皇才十三岁，只是个半大少年，被明惠帝打得趴在地上，牙齿掉了两颗，耳朵里嗡嗡的，许久许久才终于能听到声音，听见自己痛苦的气声，听到风枫林的哗哗声响。

“父皇，不是我，我没有喂六弟吃栗……”回过神，四皇痛哭涕，爬到明惠帝面前，颤抖着替自己辩解。

到现在还嘴，明惠帝脸更冷，住少年迫使他抬，声音比腊月寒冰还要无：“老四，别以为你是朕的儿，朕就不会对你用刑。看在父分上，朕亲自审你，你再敢狡辩，朕上送你去锦衣卫。”

谋杀皇嫁祸皇，随便哪一个都能治他的罪了。

听到“锦衣卫”三字，四皇瞳仁一缩，全止不住地发抖。

明惠帝一把将他甩回地上，厉声审问：“利用栗害人，是你自己想到的主意，还是有人指使你？”虽然事实已经摆在前，明惠帝还是无法完全相信一个十三岁的少年会谋划如此毒的害人之计。

谁能指使他？

四皇真的很聪明，愣了会儿便明白父皇在怀疑母妃也手了此事。想到还蒙在鼓里不知他犯了弥天大错的母妃，四皇突然痛哭声，跪伏在地上认罪：“父皇，都是我的主意，是我一个人的，我不满父皇偏心六弟，回去路上听一个女说她家里侄吃栗噎死了，我，我才鬼迷心窍……”

“哪个女？”明惠帝眉峰一挑，幽幽问。

第211章 211

太医给六皇仔细诊察了一番，确定六皇没事才离开。

大人们为他费心费力，六皇却什么都不知，继续兴地跟棠棠玩。棠棠晃着铃铛球快步走到榻东边，六皇就蹭蹭地爬过去，离棠棠越近小家伙笑得越。

陆筠默默地看着儿，好半晌，她才神复杂地问侄女：“阿，你说那栗是怎么来的？”屋里女都打发去了，但她的声音还是很低很低，恐怕两个孩都听不见。

五皇哭得那么可怜，陆筠忍不住同，但一想到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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