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楚行让开地方，葛神医坐在床前，先仔细询问太夫人的病症，这才开始号脉。

一盏茶的功夫后，葛神医松开手，摸摸胡对楚行：“太夫人急火攻心，肝暴亢，此乃中风之征兆，老夫会开副药方，太夫人连续服用半月，应能压去。但太夫人的病是心病引起的，如果太夫人不能静心休养，一旦再受刺激，轻则中风痪，重则暴毙而亡，老夫也无能为力。”

本来就是风中残烛，动不动就发怒，简直是雪上加霜。

“有劳先生了。”楚行神沉重地谢。

葛神医，示意楚行随他去。

楚行以为葛神医要与他谈太夫人的病，然而来到堂屋，葛神医却提告辞，“老夫当初是应尊夫人之请留在京城的，如今尊夫人已经恢复了八成，不日即将彻底复原，老夫也算报答了当日的救命之恩。里一行，老夫的行踪怕是瞒不住了，还是趁早离开为妥。”

京城达官贵人太多，再不走，葛神医怕自己被那些人兼施地掳去治病。

楚行眉锁，退后两步，朝葛神医行了一个大礼，“先生，太夫人病重，先生能否在府上多住一段时日？待太夫人康复，晚辈会派人护送先生京。”

葛先生扶起他，叹气：“令祖母这一病，将近油尽灯枯，若她修养，或许能撑到年底，不然……老夫能的都了，国公爷与其苦求于我，不如想办法彻底除了太夫人的心病，让她安安生生地过完这一年。”

祖母，只剩今年一年了？

楚行心剧震，扭望向室。

葛神医默默等他回神。

楚行疼无比。太夫人想求什么？她想庆王封太，想庆王登基，想楚家位皇后荣耀满门，可这些不是他能到的，楚行也本不想为了孝顺祖母就去辅佐庆王谋取皇位。

劝祖母释怀，别再想那些了？

他与叔父已经给祖母讲过理了，祖母真能放，就不会落到今天的地步。更何况，楚行怕他现在去劝，祖母可能理解成不孝，一旦震怒，只会加剧病。

如果，如果……

楚行抬，抱着一丝希望问：“葛先生，有没有什么良药，能让一个人忘了烦心之事？”

若非同他家中有辈病重，葛神医差嗤笑来，无奈：“真有那药，人人都成神仙了。”

楚行苦笑，垂眸自嘲，“是晚辈痴心妄想了。”

他烦忧至斯，葛神医有不忍心，沉片刻，低声：“忘忧的方老夫没有，但，老夫有一奇方，能让中风痪之人转成呆傻之症，好是可以地走动，坏便是记不清前尘往事，也许连家人都记不得，国公爷需要吗？”

楚行心中一动，急切问：“此方能延寿吗？”

葛神医摇。

楚行握拳，良久才选择。

~

太夫人一更天时醒了一次，楚行趁她恍惚，把葛神医开的治疗中风之药服侍她喝了去。用过药，太夫人浑疲惫，神尚可，见孙们都在床前守着，呆了半晌，慢慢记起了傍晚的事。

她好像无缘无故骂人了？

“祖母，您现在觉如何？”楚行神憔悴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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