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月生的？”

她的声音并不温柔，反而带着几分威严，有像平时审问办砸差事的丫鬟嬷嬷们。董月儿村女，被太夫人这样一问，她本没有闲心质疑对方到底是谁，看看因为张靠到自己边的儿，一五一十地：“虚七岁了，丙申年二月二十六生的。”

太夫人早就与儿媳妇回忆过次孙回京城的年月了，算上回京路程、十月怀胎，这孩的生辰，基本吻合。

“他叫什么？”视线落到男娃脸上，太夫人语气有了一丝丝变化。

“哥儿，细无声的。”董月儿将儿搂到面前，期待地反问太夫人，“您见过我丈夫吗？他差不多这么，得特别俊，哥儿得特别像他，夫人，您知他在哪里吗？”

太夫人看看她手，知她比划的是当时孙的个，语焉不详地敷衍：“我住的那条街上有个年轻公，跟你说的有像，但我得先确认你说的是不是真的，不然冒冒失失把你带过去，万一他不认识你，我就该挨埋怨了，对吧？”

董月儿越发相信前的人是楚随的街坊了。

周叔有他的计划。照理，她不该知楚随的份，所以周叔安排她先来安国寺打寻夫的名，如果有人据“石千”或儿的模样联想到楚随，引荐她去楚家，那最好不过，万一没有，跪了五日，她可以造一个指路人，再直接去楚国公府认亲。

笃定对方是楚随的熟识，董月儿自然知无不答，把她与楚随是如何认识的，楚随如何抛弃她的都说了来，又称自己在鄂州人生地不熟，楚随走后她带着仆人迁回岳，半路遇到歹人，她侥幸活了来，靠着贴收藏的银票在一小镇上赁了宅院住。发现自己有了，董月儿先安心养胎生，去年她的银钱快用光了，董月儿快要过不去，才毅然北上寻夫。

这些说辞都是周叔教她的，董月儿倒背如，太夫人询问细节，譬如沿途都经过哪些地方，董月儿也都能回答上来。

“你认字吗？”太夫人想到她自称村女，却能说“细无声”，还能写那样一张寻夫启事，心中依然抱有疑惑。

董月儿神一黯，低着脑袋：“只认得一些，是我丈夫教我的，他学问好，字写得好看，还会作画……”忆起楚随也曾对她好过，也曾握着她手教她认字，董月儿真的落泪来。

楚二夫人抿抿，忍不住提醒她：“没有父母之命没有媒妁之言，你算他哪门的妻？”

董月儿羞愧地低。

母亲被人奚落，哥儿不由靠了母亲，凤狠狠地瞪着楚二夫人，七岁的男娃，在有心之人的刻意教导，城府远远超过别的孩，但护母是天，因此那双黑白分明的睛里，憎恶清清楚楚地传达了来。

楚二夫人皱眉，只是看着那八成是她亲孙的孩，她拧拧帕，把剩的训斥咽了去。

“好了，事我们都知了，回去会替你转告他一声，不过他愿不愿意认你，我不敢保证，这样，我先安排你们母去我的一庄上暂住，那边有了消息，我再知会你。”太夫人心复杂地，目光大多时间都停在哥儿上。

董月儿低跪谢，猜到事极有可能办成了。楚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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