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牙尖隔着衣料抵住他肩，只用了一分力气，与其说是咬，不如说是邀请。楚行看向她脸，想到了这几个月的多次尝试。刚刚新婚就得忍着，他难受，时间了，她也受不了，只是每当他准备好了，她却临阵退缩，怕他伤到孩。

楚行曾经满是汗在她耳边保证一定会很小心，她都没有答应。

他理解她的担心，毕竟新婚期间她总是被他哭，可楚行真的受不了满心期待却再一次半途而废了。如同把一块儿送到即将饿死的人面前，要么给他吃要么脆别拿来，看得见吃不到，才是生不如死。

抱住她，楚行埋到她柔顺的乌发中，第一次明确地让她选择。

要么让他去，要么上就睡觉。

他说的太直白，陆明玉羞恼地推开他，她慢慢地转向里面。楚行双拳握，凤盯着床，就在他闭上睛准备诵读兵书时，中衣衣摆被人扯了。楚行难以置信地扭，她依然背对他，小手正往回收。

“阿……”楚行贴过去，抱住了她肩膀。

陆明玉最先受到的却是别，得她骨都快酥了。

她相信他会小心，可她还是怕，张地攥住了枕边角。

楚行大手虚贴着她鼓鼓的肚，这里是他的孩，他比她还看重。

鞭炮声声，纱帐轻摇，一更天躺，二更的梆声传来，陆明玉细细的嗯哼声才终于止住。她维持侧躺姿势，闭着睛平复，嘴角带笑，旁边楚行仰面躺，第一次因为这事胳膊酸酸腰也酸，疲惫，却又无比地满足。

“兴了？”听着他清晰的呼，陆明玉小声哼，还记得他之前的威胁。

楚行什么都没说，抱着她亲。

陆明玉咬了他两，到底累了，换过被褥，她很快睡着了。

楚行也终于睡了一晚好觉，翌日起来，夫妻俩都神清气，梳洗过后，一起去三秋堂给辈们拜年。因为昨夜的贪，夫妻俩起得稍微有晚，是最后到的。

楚随站在楚二夫人的椅旁边，兄嫂来了，他神自然地看向门，恰好看到陆明玉门。大年初一，她穿了一条红的妆褙，一手习惯地扶着明显鼓来的小腹，角眉梢都是初为人母的温柔。

温柔似，又柔弱地仿佛一碰就碎。

楚随恍惚了。

她傲气凌人，她对他避如蛇蝎，他会忍不住想收服她，可她这样……

陆明玉若有所觉，抬看去，对上楚随恍惚失神的视线，想到楚随很快就要成亲了，这几个月偶然碰见楚随也都规规矩矩的，陆明玉没有笑，但也再没之前的反疏远，很是平静地看向前方。

她已经嫁过来了，楚随会是她孩的叔父，以后日还着，她得慢慢习惯与楚随寻常的叔嫂。刚嫁过来时担心楚行心里有刺，现在陆明玉很肯定楚行才没那么多疑，如果说楚随与万姝的亲事让她觉得楚随真的忘了她了，肚里越越大的小家伙则让陆明玉心里更温柔。

来到太夫人面前，陆明玉笑着拜年。

太夫人见小两气红，再瞧瞧孙媳妇的大肚，不自禁就笑了，对着未生的曾孙笑：“等明年这时候，我就得多一份压岁钱喽。”她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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