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听娘亲怎么说。

陆明玉咬忍笑，祖母吓唬孩一直都是这一，她记事起初次，祖母也这么说的。

萧氏不能拆婆母的台，便笑着摸摸脑袋，避重就轻：“恒哥儿听祖母的话，乖乖跟着娘，别四跑，皇舅舅就不会罚你了。”

恒哥儿靠到车上，小小的脸上布满了凝重。

陆明玉就猜到，弟弟此时想象中的明惠帝，一定是个十分可怖的人，然而她那位皇舅舅……

陆明玉心慢慢复杂起来。不提份地位，明惠帝是她见过的三旬男人里，唯一能与父亲媲的，倘若算上气度，父亲清雅温，明惠帝龙章凤姿，天生贵胄，自然胜父亲一筹。陆明玉也记得，上辈姑姑后，她前后几次探亲，姑姑气一日比一日好，最开始是忐忑局促，很快就变成了一个妩媚喜悦的新嫁娘，这其中除了明惠帝对她有加，肯定也与明惠帝众的容貌有关。

男人，女人又何尝不是？像那些民间戏册，如果救了人的英雄容貌丑陋，捡了富家小绣帕的书生满脸麻，那定不会有后来的以相许、风雪月。包括她与楚随，楚随因她的姿屡次接近，她那日在游船上的怦然心动，亦是着了他的相。

可惜相不可靠，她与姑姑都不得善终。

冬风动车帘，透过那条乍现的隙，巍峨的红墙一角。陆明玉了这格外提神的凉气，决定今世只把明惠帝当成皇舅舅。姑姑已经定亲了，上辈明惠帝只是没能保护好姑姑，对姑姑并无苛待，后来又郁郁寡再未踏足后，这样的明惠帝，陆明玉实在怨不起来。

了车，就见福公公已经等在这里了。福公公是总太监郭邕的徒弟，郭邕十六岁便被先帝派去伺候刚生的明惠帝，三十年来，郭邕乃每日与明惠帝相时间最多的人，受明惠帝倚重，连皇们看到他都得客气三分，而朝臣们也可以据郭邕对众人的态度，从中揣明惠帝的心思。

今日萧氏娘几个，郭邕竟然派他的徒来迎接，足见明惠帝对萧氏这个堂妹的看重。

寒暄过后，萧氏牵着年哥儿走在前面，陆明玉弟俩跟在后，随福公公前往乾元，那是明惠帝平时理奏折的地方，也是明惠帝居住时间最的真正寝。

乾元前殿，难得可以暂且放国事，明惠帝正在检查三皇、四皇的功课。

三皇萧烁年后就要十五了，与其胞兄庆王一样，容貌随了万皇后，都是圆脸，看形真的不胖，可脸颊呼呼的，就容易让人觉得他是个小胖。好在万皇后也是个人，三皇虽然没有继承父皇的丰姿，但眉清目秀，是个名符其实的俊少年。

唯一的缺，三皇的脑袋，真的有笨。

听着三皇结结吞吞吐吐背完一段文章，明惠帝懒懒靠在雕龙罗汉床上，一手抚额，星眸从三皇那儿移到了四皇萧煊上，“老四，你学到哪了？”

四皇翻年就九岁了，但他目前与兄三皇一样，都在读，终于到自己表现了，四皇看旁边低着脑袋的兄，里飞快掠过一自以为无人知晓的得意，然后起膛，声音朗朗地背诵起来，背的正是三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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