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嵘与妻换了一个，但没有追问，继续揣度凶手的份。这辈，妻平平安安的，妹妹定了婚事，女儿不嫁楚随了，陆嵘唯一还放不的，就是这个凶手。

可惜除了一个六指，真的毫无绪。

~

那边楚随在陆家门外站了足足一刻钟，摸摸依然隐隐作痛的右脸，莫名其妙地回了他在岳城城东租赁的一座两宅院。阿贵、董月儿坐车走得慢，还没有回来，楚随一人坐在窗前，一直坐到大雨如注。

陆明玉为何会突然昏倒？陆三爷为何要打他？

如果说他之前还信陆三爷的借，等陆明玉气呼呼要跟他撇清关系，楚随就明白了，陆家人的诡异反应肯定有理由，而且是他先得罪了他们，但楚随就是想不他哪里错了啊。游学这么久，唯一的错就是董月儿，可就算如此，他要了董月儿，与陆家人有何系？别说陆三爷，便是堂兄来了，也没理给他掌！

一想到那掌，楚随脸好像又疼了起来。

然不服归不服，楚随还是无法生气，他敬佩陆三爷的才学，喜陆明玉的憨，这一掌，肯定有合理的解释。

“时谦哥哥，时谦哥哥……”

董月儿的叫喊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从走廊里传来，楚随皱皱眉，一动不动。

“时谦哥哥，我挨雨淋了，裙都透了！”

脚步声近，一粉影冲了来，楚随侧目，就见董月儿浑漉漉的，好像刚从里捞来一样，衣裙服服帖帖地黏在上，姑娘家玲珑的段线条。察觉他的注视，董月儿脸慢慢红了，低，扭地攥着手指。

换成昨日，楚随或许还有兴致，但今天被陆家人撞见，楚随对董月儿所剩不多的，彻底没了。

他转向窗外，凤里闪过一后悔。

那日车沿着乡间小走，遇见董月儿被人欺凌，楚随看过去，正好对上董月儿惊恐惧怕的桃，颤着声音求他帮忙。楚随生在京城，看过太多纨绔欺男霸女，本不想搀和，但董月儿的这双睛让他想起了京城那个一会儿朝他笑一会儿冤枉他欺负人的机灵外甥女，一时心，楚随就帮了董月儿一次。

跟着麻烦就来了，董月儿没有亲人，一个亲人都没有，所谓鄂州生意的叔父，是他编来糊陆三爷的。没有亲人，有家还不敢归，董月儿跪着求他收留，哭哭啼啼的，楚随狠不心赶她走，暂且就带在了边。

来岳城的路上，骤雨突袭，董月儿如今日一样，被淋得全透，却还要先伺候他更衣。

楚随家里贴伺候的都是小厮，他从来没有跟一个女挨得那么近过，也没有见过被衣服勾勒来的女人段，唯一接的，是因为好奇偷看的几本册。闻着董月儿上的幽香，楚随努力移开视线，努力不去想闯脑海的那些绘图，但他没想到，董月儿会主动扑上来，要以相许。

楚随一把推开她，哑声赶她走，董月儿哭着求他，又一次抱住他。

推推搡搡，事就变了。

就这样，董月儿成了他的第一个女人。

楚随后悔过，因为董月儿还在孝中，因为楚家没有沾惹草的男人，但一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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