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也在我；最后，我默许你李代桃僵夺得王位，其错更是在我；但我最大的错误，却是对意然一再的保护与一味的退让！或许这每一步走来都事有因，但却不能成为我推卸责任的借。所以，七瞬，我一定会跟你回去，救回小六，亲手挽回这一切的错误。”

季七瞬听后，神微动，毅的面庞显一丝决绝。

这时，他从袖中拿一叠纸条，扔一旁的营火里。火焰瞬间吞噬了那些轻薄的雪白，转间只剩灰烬。

那些纸条曾是顾言曦向逐风楼传递的消息。他原本想把这些给顾言曦看，让他认清事实；或者是给李慕歌看，令他心生嫌隙。但现在，看来已经没有必要。

连日来的举棋不定，在今夜终于尘埃落定。

“师父，我承认，自己来找你确实藏有私心。因为只有你能说服季意然放小六，也只有你能最快的帮助我夺回一切，以及挽救如今的东襄。但这些天，我亲看到你在他边的变化，让我忽然觉得如果你能一直待在他的边，又何尝不可？你可能没有发现，在李慕歌边的你，终于有了正常人的喜怒哀乐、七六。所以就算很多事，你觉得难辞其咎，但也并没有亏欠过东襄、季家什么。既然上天给了你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对于过去，你也该放手。”他一气说完这些话后，神十分真挚地望向顾言曦，从心底里希望他能够获得该有的幸福。

顾言曦看着这样的神，也不禁心生动摇：或许，正如对方所说，他真该放手了。

“师父，我今夜就会离去，小六的事你不用担心，我定会再想办法将他救，至于季意然，如果他没有伤害小六，我也不会妄动戈。”此番话说，他言之意再明白不过，他不会轻易再挑起东襄。救小六后，也会选择退。

这是他最大的妥协，也是他最后的决定。

顾言曦闻言，没有再说什么。而是从怀中掏一个瓷瓶到他手中，“这是医圣南镜调制地专门应对你上所中之毒的解药，你时服将调养好。”说罢，他拍了拍他的肩，转离去。

季七瞬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忽然“扑通”一声，竟跪在了地上，并重重地向他磕了三个响。

此一别，生死难料，再见亦是无期。

但一日为师终生为父，顾言曦曾救他于危难，又传他绝学，这一拜，他理应当得！

顾言曦没有回看他，只是双眸微垂，轻轻地叹了气。

这样的徒儿，又怎能让他轻易放？

李慕歌回到帐中，惊讶地发现顾言曦竟又摆了好酒好菜，坐在桌前等他。

他弯一笑，接过他递上的酒杯，放在鼻端轻轻一嗅，笑：“言曦，我刚刚才跟那群壮汉们一通豪饮，这会儿你又来我，莫不是想把我醉，行些极乐之事？”

顾言曦见他神清明，却偏要胡言语，于是斜他一，：“你要真能被我醉了，行些极乐之事倒也无妨。”

说话时他眸光转，尾轻挑，一挑衅跃然于上。当就令李慕歌想将他制服在。

“好！牡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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