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的背影。那摇曳不定的烛火，映与他的双眸之中，一片明明灭灭，模糊不清。

顾言曦若有所，立即回。但此时屋外突然袭一阵寒风，卷灭了本就微弱的烛焰，室当即陷一片漆黑。

幸好，今夜，还有月光。

溶溶月，透过简陋的帐窗迤逦洒，如银般了一地，映得满室清辉。

顾言曦一瞬不瞬地盯着洛秋离，不知是因为夜的沉还是月的渲染，这一刻，他的目光沉静如、远似海。

看着已经掩目光的洛秋离，他睫轻颤，眸底似有月华澹澹淌过：“没想到你我之间，竟连半信任都没有剩。”

“洛秋离”见份已被拆穿，也不再费心掩饰，索走到顾言曦面前与他相视而立，弯一笑，“言曦的力还是那么好，同样的把戏果然不能在你面前再玩第二次。”那笑之中只见一殷烟灼其华。

“一直用缩骨功维持型，颇损力，为了监视我，你倒是不辞辛劳。”顾言曦看着突然自己半个的“洛秋离”，角不由自主地就弯了起来，但底却是一笑意全无。

“是费了一心力，但却也省去多余的顾虑。谁让你对我的信用一向不好。”他缓缓地撕“人面”，脸上顿时优雅的线条。

人如瑰璧，声若锦帛。一个抬眸，就是桃歌尽的一场无边/。

就算是冷月照青衫，也掩不住李慕歌上与生俱来的耀光华。

他缓缓抬起顾言曦的，攫住他眸中的霁月风光：“言曦，谈‘信用’太伤，不如我们来谈谈‘心’。比起皇甫广帛，你是否更喜我现在的样？”

顾言曦有些好笑地看着他，底浮上一戏谑：“无论是皇甫广帛还是李慕歌，我从来就没有喜过你。”既然不想伤，那就伤心好了。反正痛不如短痛。

只是为何他拼尽了全力斩断了那么多次，却还是斩不断这段？

李慕歌闻言，并没有像前几次一样绪波动，而是松开了在对方上的手指，自顾自地缓缓说：“有时我倒宁愿自己生来就是李慕歌，而非皇甫广帛。毕竟那段携手江湖的日着实不错，不是吗？”

“是吗？”顾言曦中戏谑更，“可是李慕歌无论任何时候都是在为皇甫广帛步步为营，就算是那场携手江湖不也是心积虑吗？其实我倒宁愿皇甫广帛从来就没有变成过李慕歌。”

“如果没有变成李慕歌，那我现在就是一个死人。言曦，你希望我死吗？”

“至少不希望你这么活。”他将目光别过，不想再与他直接对视。

“哦？你知我是怎么活得？”他的语气中透厚的兴趣。

“上的枷锁太重，心中的恨太，失去的自由太多…你本不该是这样的人…也不该过这样的人生…”后面的话他没有再说去，声音已有些颤抖。

李慕歌听后纵声大笑：“可这又不是我能掌控的。别忘了，这样的人生是你替我选择的。”他笑得弯了腰、岔了气，险些没有站稳。

顾言曦悄悄将后背抵在了床上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