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有了明显的怒意。

李慕歌看到那神后，心立刻一片颓然。

原来只有为了季意然，他才能表现一个人该有的绪。

那他曾经有没有为自己，也如此这般过呢？

想到这里，他突然觉得自己真是贱到了无可救药。

他本就不应该把他从绮莲村扛回来，也不应该把季意然放走，更不应该想把他留在边……而最不应该的就是，此生遇见他。

所以，最正确的应该是，他现在就该立刻杀了他，只有杀掉他，才能铲除前方的那些阻碍以及杜绝所有危险的后患。

正如顾言曦所说，如果他总不应该的事，那也只能得到不应该属于他的结局。

于是，他用双手掐住了他的脖。冰冷的温度让他一度以为手中已是一冰冷的尸。

“对，一开始我是这样打算的。但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说话间，他的双手蓦然缩，手指上青毕，手没有丝毫的留。

顾言曦还是一脸淡然地看着他。

他与他生来就势不两立，他和他的命运也只能相互波及。既然彼此一生都只能算计厮杀，那在毁掉他之前，他宁愿被他先毁掉。

所以他潜意识里才会总在想方设法地激怒他，所以此刻在他逐渐放大的瞳孔里才会真心的微笑。

但箍在脖上的手却没有再继续收，反而越来越松，最后到了他的肩膀，环在了他的背后。

李慕歌，突然将顾言曦一把拉怀中，轻轻地抱住他，手臂有着小心翼翼的颤抖。

他抿嘴闭上双，终究还是不了手，再一次了不应该的事。明知这样不对，可他就是控制不了。

这一刻他突然可怕的意识到：或许他本无法实现光复南秦，一统天的霸业，因为他首先就过不了顾言曦这一关。

当“对他只是利用，才留他一条命”的谎言被赤地拆穿后，他只能在对方耳边无力地警告：“不要再我了，言曦。”

顾言曦双空地僵在他怀中，亦浅浅：“你又何尝不是呢？”

第63章 无之果

当天晚上，李慕歌又去了那间弥漫着月檀香的地，无数的“顾言曦”向他“投怀送抱”，他的气味他的神他的一切，都包围着他。

他终于可以得到他的心甘愿，终于可以毫无芥地与他相拥，终于可以毫无顾虑的彻底拥有他，也让他拥有自己。

没有南秦，没有东襄，没有季意然，也没有任何人，没有家国，也没有天。

芙蓉坐在将军府中最的屋上看着月亮，这时，洛秋离也飞了上来，坐在他旁边嬉笑脸：“小芙蓉，这么晚了你在这儿喝什么冷风？”

芙蓉一改往常的风万，冷冷：“赏月。”

洛秋离怕她还记恨上次开会时他把她“扔去”那件事，于是继续厚着脸在旁边闲话家常。“你今天不是帮将军，不，应该叫熹王了，安排‘娱乐生活’吗？不随时等候差遣，在这儿偷懒？”

芙蓉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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