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歌突然伸指覆上他的，嘘了一声打断：“够了，你说得都没有错，绮莲村是我布的第二张网。俗话说见时知机，你可知我这第三张网又在哪里？”

顾言曦抬手弹开他的手指，从容：“你已不需要第三张网了，接来就是光明正大攻城掠池的时间了。”

李慕歌莞尔一笑，剑眉轻挑：“不！第三张网还是需要的，否则怎么囚得住你？”

他本就是天生的王者，当褪去了平日的那漫不经心，这月一扬眉的风姿自是令人折服。溶溶月都似被他镀上了一层淡金。

时光倒，顾言曦觉得似又回到当年锦初见——英少年写意风，五官廓无一不雕细琢，姿气度无一不贵如华，就如一匹无价锦帛铺开来，有着蛊惑人心的丝柔却又独令人不敢轻的矜贵。但他却毫不忌讳地坐在街边的一个面摊中，旁若无人、大汗淋漓地吃着一碗再普通不过的面。

那时他的神坦洒脱，中光明磊落！

顾言曦怔忡间，一句：“你怎么也变得计谋满腹，步步为营了？”脱而。话音未落，他已觉自己实在问得愚蠢可笑。

李慕歌听后也觉得愚蠢可笑，原本微扬的眉渐渐挑一抹悲凉的戏谑，反问：“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难不清楚吗？”

顾言曦眸光一暗，的睫匆匆垂，遮住个中绪，一改灿如只是一味沉默。

“你对我过什么，你自己心里最清楚。所以我现在对你所的任何事，都是你的因果。”他狠狠的住他的，迫使他与自己对视，他要看到他的疚、他的自责、他的惭愧、他的挣扎、他的痛不生、他的万劫不复。

那样他就会心、心疼，不忍再去责怪他，也不会自己再去恨他，或许会对他放手，从此相忘于江湖。

可那双睛里除了“淡然”却什么都没有，一如既往，波澜不惊。冷血得直让人寒骨髓，刹那间便心灰意冷。

“顾言曦，你有什么资格如此理直气壮？你有什么立场继续维持你的骄傲？”他终于失控地大吼声，尾音带着几分挫败的嘶哑。

“不同，不相为谋！这一切的发生，不过是世之中，各为其主罢了。”他面不改，轻描淡写地说这句话，以近乎冷血的清醒，理智地回答了对方自己的资格与立场。

李慕歌闻言有片刻的呆愣，黑暗中不知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脑袋上重重一击，瞬间粉碎了他曾千百遍描绘过的某个完结局。

恶意地将手上的力狠狠加重，直到满意的看到那洁白如玉的颌，清晰的染上数怵目惊心的红痕，他才扬起一个残忍的笑容。

“不要我，顾言曦。我已不再是你当初认识的那个皇甫广帛，我现在叫李慕歌，是在死人堆里摸爬打多年，才爬上镇国将军这个位置的李慕歌；是在熹国朝堂上玩权术数载，才有今时今日地位的李慕歌！如今，无论再残酷卑劣的手段，我都能信手来。所以你，最好好自为之！”

说完最后一个字，他一把将对方甩开，也不回地转离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