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四二，将”红方每走一步便将军一招，三次连“将”，却不知这“第三将”是否也似前两次一样赔了夫人又折兵。

兵法有云：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不知这第三次的攻击是红方的力竭还是对黑方的终结。思及此，李慕歌笑笑，毫不迟疑的移动棋“士四五”

“二四，将”红吃掉黑士，已侵九，再次将军。

李慕歌这一刻已然明白，红棋方才故意丢掉“車、炮”二，就是为了赢取此刻的局势。

“将四一”一朝谋错，满盘皆输，现在大局已定，黑棋只是在垂死挣扎。那第三次将军果然不是最后一次，却只是胜利的开始。

“炮二五，将”红袍隔黑象打将，再次绝了黑方生机。

“象五三”黑象退开，不被红炮利用，当炮台。

“車四退一，将死”红車移至红袍与黑将之间，将军；红炮隔着红车，将军；黑将若退一步则有红在后窥伺，将军。

至此黑将已死，红方获胜，棋局已破。

看着棋局，李慕歌抚掌大笑：“好一个‘五连伐’，攻势绵密令人毫无息之机。但最妙的却是那一招‘弃炮送车’，所谓将取之必先予之，你故意破绽让我吃掉炮，其实却暗自将你的安在有利的位置伺机而动；接着你又假意送车这员大将，让我掉以轻心以为胜券在握，其实却是为了将我的黑将至左路，为提供机会，最后你的车炮看似凶猛，双杀我将，但真正绝了我生路的却是一直看似毫无威胁的红。你这局破的环环相扣，智计迭，用锋芒毕掩护暗度陈仓，中示弱虚中有实，端的是彩绝。若是用作行军布阵，你这‘先发制人’与‘假痴不癫’二计的结合倒真是令人大开戒。”

故安轻笑，嘴角弯一个不属于这张脸的好看弧度：“多谢李兄谬赞，破得此局实属侥幸。”

“故兄谦虚了，我在这里摆了一天的棋局，也未见一人能破这第一局。兄台棋艺之超令人着实令人惊艳。”他拿桌上的一分金银和那起初作为赌注的碎银，给故安：“这一局在输得心服服，约定好的彩全数奉上。只不知故兄还敢不敢继续挑战？”

说至最后一句，他目光放肆畔轻挑，大有挑衅之意。

故安赢了钱财，面上并未见喜，依旧是一副寡淡疏离的表。

“这些银赢来也属侥幸，我还是见好就收罢。”他拱了拱手，又了句“李兄，后会有期。”便毫不犹豫地转离去。

看着故安毫不犹豫的转，李慕歌就像是山珍海味吃到一半被撤席，琼浆玉酿喝至兴起被倒掉，琅玉阁的姑娘抱到一半被抢走，一气提上来却呼不。

于是他隔着桌突然一把拉住对方手臂，故安形一顿，停脚步侧回望，看着自己被扯住的袖摆双眉微蹙。

李慕歌弯一笑：“故兄虽不财，但难就不想得知军神落？”

故安摇摇，没有半分犹疑。什么军神、什么神话，不过是人云亦云的一场荒唐。他现在只想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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