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怔怔，不知该怎么回答。

她又说“吃饭了吗？”

我摇了摇。

刚上完早自习就被刘光带走了，然后就是收拾东西回家，并没有来得及吃早饭。

“生病了？”

我说“我打人了。”

我妈似乎没听清，也应该是不敢相信，她说“嗯？什么？”

我没有再说话，抿着穿上鞋，捋捋半的发，起想去厕所，我妈也站了起来，声音没有了之前的关心和温，她说“你爸回来看你怎么办？不好好学习，都快中考了还没用的事。你别以为他不敢打你。”

我，没有回答她的话，转就走了。

余光看到她把杯拿起来，叹了一气，又放了去。

后来我又躺在床上睡着了，这一睡，就到了中午，等我起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肚很饿，习惯地喊了一声“妈，我饿了。”

没有人说话，我一惊，腾地一坐起来，发的凌，我没有空去这些，这个时候，我爸应该回来了。

我突然有儿害怕，我记得有本书上写，平常不发脾气的男人发起火来更可怕，我爸不会就是这样吧。

“妈，爸，饭好了没？”

我妈在厨房里，油烟味有儿呛，我听到她不停地咳嗽声，妹妹被我爸抱着，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

“打架了？”

我爸第一次这么冷淡的对我，我心里有儿虚，没敢坐，然后说了句“我去帮我妈烧火。”

这时候我妈端着菜走了来。

饭好了。

我觉得这样也不是办法，脖一梗说“我就是看他不顺，谁让他惹我的，整天瞧不起人，我最讨厌这人了。”

我妹妹在我爸怀里咿咿呀呀地说着什么，我也不懂儿童语，听不懂，就看到我爸没理我，他低跟我妹妹玩，亲她的小脸，不发一言。

这气氛往往是最让人难受的，比如现在，我就特别难受，我突然希望，他打我一顿也是好的。

妈的，我现在也还难受呢，我跟别人不一样，这在我们这个小小的农村，从来没有发生过的，我都没见过。

我也不敢跟别人说，读了这么些年的书，如果再不知这样不正常的话，那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因为都一片静静地没有说话，我也饿了，所以索坐来吃饭，我妈的我最喜吃的米饭，炒的我最喜吃的土豆。

我有儿动，每次我一回家，他们就会我喜的东西吃。

这次也不例外。

我妈问“怎么样？庄稼还好吗？”

我爸抬手夹了一筷菜，有儿远，他颇费了一番功夫，我急忙把那盘菜往他那边挪了一。

他叹了一气，我才看到，他上已经隐隐有了白的痕迹，虽然不多，但是茬茬地竖着，一就能看到。

我观鼻鼻观心，不说话。

“我打算跟文博一起去打工，现在地也挣不了什么钱，到时候颜颜大了，要钱的地方还很多。”

他说话之后我也意识到了，我这儿上就中了。我妹妹到时候也得上学，单是学费就是一笔不小的销，这时候虽然已经有人传着说国家要让免费上学了，但是只是传传，并没有真的，所以我们两个人加起来，这钱也是只多不少。

谁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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