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人，可我能拿你怎么办，该自恶果的人是我，你是无辜的，可他们谁都让我不要留你，谁都想害你，可是凭什么，你是我的孩，他们凭什么来决定你的生死？”

吴钦一哽，喃喃：“贺明珠……”

贺明珠斜了他一，还是那副咄咄的模样，发起脾气来和吴钦一样不不顾：“我费尽心思藏你都来不及，吴明中要你的命，你外公也要你死，你个王八羔整天也不省事地跟我闹，说实话我真的后悔把你生来！”

吴钦垂，语调没什么起伏地说：“现在后悔也迟了。”

贺明珠抬起手作势要打他，手落去却只是抚上了他的脸：“吴钦，我活不久了，能留给你的东西不多，但足够你后半辈衣无忧，你找个人好好过日，离李家那个孩远一，不要招惹上他们。”

吴钦：“你调查我？！”

贺明珠意味不明地哼了一声，哂：“哪里还用的着调查，每天黏黏糊糊的就怕别人不知你们是什么关系。”

吴钦：“……好了，你别想那么多了，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吴钦起要走，他得去找医生问清楚，他还是不能相信这样会骂人会说会笑的贺明珠怎么会病痛缠甚至可能会不久于人世？

一定是她又在骗自己了！

贺明珠在背后叫住他：“吴钦，你是不是见过吴妄了？”

吴钦扭过嗯了一声。

贺明珠中有些绝望：“他知你是谁了，他现在是李澜的心，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你要小心他，他不是个正常的人，他会对你……”

吴钦脑里混着，他现在顾不得自己多了个什么同父异母并且想要他命的哥哥，他只知贺明珠现在是跟他见一面就少一面。

吴钦十分焦虑：“你别我了行不行！他要千刀万剐随他便，我死就死了，这会儿才来当妈的心你不觉得太迟了？！”

吴钦见她一副颓然失落的样，末了又有哄人的意味说：“你安心养病，我明天再来。”

……

李以衡在楼等了近两个钟才看到吴钦从医院里来。

他带着吴钦去吃饭，完了又开车绕着城区漫无目的地转了几圈，吴钦全程没有说一句话。

他独自一人陷了一难以名状的绪中，就像你看着自己陷于一张挣脱不开的网里，又睁睁目睹着命运这只怪来将自己吞噬，却连反抗都显得可笑，从心底里生的无力几乎要将他吞没。

多可怕啊，任你贵如天上云或是卑贱似脚泥，到最后不过都是一抔黄土归于天地，消失个净净，谁也留恋不得。

死亡这件事，从来就不是对死去的人的惩罚，而是在折磨活着的人。

吴钦过了许久才开说第一句话：“李以衡，死真的好可怕啊，你想想看，一个会哭会笑会会恨的人就那样死掉，永远都醒不过来不会再说一句话不会有一温度，这世上没有地狱没有天堂，人死了就是死了，和那些猫猫狗狗一样，没有任何区别。”

李以衡将车停在郊区的公路旁，来来往往的车辆飞驰而过，每个人都在慌慌张张地过自己的生活。

李以衡沉默了一会儿，才苦涩地笑起来：“我不用想象，我真真切切地经历过，那场大火，我看着你在里面被烧死，那时候，我竟然想不到任何一条能支撑我活去的理由。”

吴钦定定的看了他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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