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她说说话，爸爸真的……”

林锦回过神来，看到了何然，对她一个笑容。

“可我只能和她说，你再等一等，再等等，我们不是说好了要去很多地方吗？可现在连一半都没走完，回去以后可怎么办呀，小锦都不能看到那些照片……”

电话被挂断了，传嘟嘟的声音，林锦拿着话筒赤着脚站着，直到天大亮也浑然不觉。何然睡醒了发现林锦不在，迷糊着着睛去找她，却发现她怔怔地站着，整个人是说不的凄惶。

“是吗，那就好，那就好……”

电话铃声突兀的响起，林锦着脚尖飞快的跑到客厅，生怕把何然吵醒。

“林锦？”

林锦听到了隐约的啜泣声，男人拼命抑制着不想让她听到，可这么多年，她早就熟知他的一切，知他的寂寞和延绵的思念。

“我不你以前是怎么样的，只要以后别再去那样的地方，我不想再看到你昨晚的那个样……”

折腾了一晚两个人都疲力尽，林锦坐在床边守着何然直到她睡着，自己却没有了睡意。她偷偷走到台上了支烟，烟这件事还是等以后再告诉何然好了，说不定到那时候她已经戒了。只是现在不行，她心里很不平静。

“小锦，爸爸和妈妈都很想你，妈妈每天都在和我说，我们的孩呢，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她了……”

这是他们之间的秘密，每一次她都会这样回答他，然后他就似乎是真的相信了，想象他的人还在他边，他们一起走过山，迈过谷，他去过的每一个地方都有那人最真实的足迹和气息。

“喂……”

“爸……”

“以前她都很听我的话，最近不知怎么了，她总是吵着找你，不肯吃饭不肯睡觉，昨天她偷偷跑去，我找了她大半夜才看到她躲在一块石后面坐着，一直哭，一直哭……”

“小锦，最近怎么样，自己在家没有事吧？”原来是爸爸。

林锦笑着握住她的手，吻了吻她的手背：“有你就不会了。”

只有在她说自己现在还在酒吧驻唱的时候，何然微微低了，睫颤抖着，很漂亮，很脆弱。

林锦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把自己完全的暴给人看。她以为自己会很轻松，在说这些话之后。可她在何然同甚至怜悯的神里并没有得到丝毫安，她企图从中看任何的理解，可是并没有，何然不可能懂她，她也不到用贫瘠的语言就能让别人知她的茫然和彷徨。

“没什么……”林锦糊地说。

林锦依然沉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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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然听得很认真，一直抱着林锦的腰，无声的表示安。

林锦抬起，咙里像哽了一个小块，上不去不来。

林锦听到话筒里低浅唱的风声，温柔的响在耳边，仿佛真的有人在轻声细语的述说着什么。

“听到了吗？小锦，妈妈在和你说话，她很想你。”

“我听得到，爸爸。妈妈说她会一直陪着你走完所有的地方，全中国，全世界。”

有你我就可以正正常常的活的像个人。

两边都陷尴尬的沉默，林锦知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可这么多年了她早就不知该如何表达，所有的关心的，担忧的……思念的话，一句也说不。

“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