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秋尔的一切愿望，哪怕只是期望，可唯独这件事，我想要满足自己的愿望。齐先生若是心忧燕家，那我便离开燕家。转而加月阁倒也不错。”

齐渊了嘴角，：“请主君莫要说笑。”

“我没有说笑。”燕生继续说，“燕家有没有我都是燕家。”

“月阁有没有您也是月阁。”齐渊急。

燕生一愣，而后轻笑一声，：“那看来我还真是无用啊。”

齐渊一窘，尴尬：“主君，属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燕生接过肖娘手上的帕，替燕秋尔掉脸上的汗，柔声，“可是，我离开了燕家依旧可以活，我离开了秋尔，却未必能活。”

齐渊蹙眉：“主君人生那二十七年可都活得好好的。”

“是吗？”燕生意味地浅笑，“当你从没得到那最珍贵之时，还可以敷衍度日，可一旦得到了，享受过，再要失去，怕就是度日如年了。”

齐渊眉心锁，站在燕生面前不知还能说些什么来改变燕生的想法。齐渊知，再说去，他便只是为燕家着想的齐渊，不说，他才是为燕生着想的齐先生。可齐渊是看着燕生大的，他知燕生为了燕家付过什么，难就要为了一事放弃他半生经营吗？齐渊无法衡量，因为值与不值都只有燕生自己清楚，他人无法替燕生决定。

余光瞄到齐渊脸上的挣扎，燕生欣一笑，复又开：“齐先生，生有个不之请。”

“主君请说。”

“从几年前，我每年为燕家的事就已经是在重复了，换言之，除了声名镇宅，我无法再为燕家得更多，因为我没有更多的野心，所以燕家在我手上怕也就到此为止了。

若我脱离燕家，你便带着事们全力辅佐新主，能有何等成就，便不再是我能左右的了。

到了年末，燕征就该回来了，齐先生可以多注意他一些。若等不了燕征，便先用着燕齐。当心燕元，若他犯错，不必客气，将他逐燕家即可。江南燕家当舍则舍，不必在意老夫人的意愿。”这一番遗言似的话燕生说得仿佛事不关己。

“主君！”这一齐渊是有些怒了。

燕生转看着齐渊，真诚得说：“齐先生，拜托了。”

与燕生四目相对，齐渊无言以对，索广袖一甩，愤然离去。

待齐渊离开后，肖娘才看着燕生小心翼翼地开：“主君，五郎君他……兴许不会愿意您这样的决定。”

“嗯，他会生气。”燕生不以为意，“所以你去跟其他人代，我方才与他们说过的事，不许透给秋尔半个字。

如今对我来说，没有什么比他更重要。从今日起到尘埃落定之时，他生，我生，他死，我死。”

☆、 第143章 燕家主很闲

燕秋尔是在燕生的怀里醒来的，难得的是，倚躺在床上的燕生手上拿着的是一本杂记而非账本。

“醒了？”余光瞄到燕秋尔睁圆的双，燕生立刻放手上的书，伸手探向燕秋尔的额，“昨夜大雨，怎的只知照顾浮生，不知要好生照顾自己？”

“我……发烧了？”燕秋尔看着燕生，茫然地眨眨。昨夜一直忙到今晨，往帝府回时燕秋尔也只觉得昏脑涨，他以为只是累了，原来竟是发烧了吗？

燕生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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