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在外的一个人，不参与燕家的生意，四打探各消息，却不传回，每年回帝府两次，向燕生汇报天岚国大江南北的变化，比如各农田的收成，比如新踏天岚国的外国商人。这些事乍一听好像没什么用，却是燕生开拓新业的重要参考。

只不过燕秋尔觉得燕生只将方耀这人利用了两成，燕生以为方耀所探知的其他“琐事”与他无关，可实际上，那些消息若是用的恰当，会迅速提燕家在整个天岚国的地位。不过燕生也无意让燕家涉商界意外的领域，倒也无妨。让燕秋尔介意的另有其事。

燕家上与燕生亲近的人燕秋尔都见过了。

燕老夫人虽疼燕生，可母俩聚少离多，如今也说不上多亲近。燕寻是与燕生一起大的，燕秋尔不知这两人年幼时是否亲近，只是现在燕寻对燕生的敬重多了些，故而肢的距离便疏远了些。齐渊的心是与燕生亲近的，可师生之礼也让两人的相没有那般随意。燕家的六位事是众所周知最靠近燕生的，然而他们对燕生的敬畏心太重，在燕生面前，他们不敢造次。

燕秋尔原以为方耀该是与六位事一样的，然而昨夜所见的景却让燕秋尔知这燕家上，敢抱着燕生不撒手还一个劲儿撒泼耍赖的，除了他，竟还有个方耀，于是燕秋尔也有几分理解燕生的那句“他不是事，只是个吃白的。”是什么意思了。

燕秋尔自是知燕生只当方耀是属，会这般纵容多半是因着心中的愧疚。燕家之中，商队虽常年在外行走，可每一支商队都有固定的行商路线和活动范围，得也都是大抵一成不变的事。方耀也是在外行走的，可与商队相比，方耀却要辛苦得多。

方耀是独自一人行走在天岚国各，没有既定路线，也没有燕生规定的任务，他只是循着消息的指向四奔走，大到如常安城那般繁华的城市，小到听都没听说过的村落，只要打探到什么消息，他便要去查证，然后从那些真实的消息中筛选对燕生有用的。

燕秋尔以为，这样的事不是谁都能到的，也不是为了谁都会去的，兴许方耀这样是因为对燕生的仰慕之心，又或许是因为其他什么的别的。

暗叹一气，燕秋尔又给自己倒上一杯酒，酒穿腹，燕秋尔忍不住自嘲一笑。

不过就是突然冒一个与燕生亲近过的人，他竟还费心分析这么些东西来，还是在这样等着被对手瓮中捉鳖的时候，真是不该。

燕秋尔摇笑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一个时辰之后，燕秋尔依旧独自在酒肆中，纵使已经放慢了喝酒的速度，燕秋尔的手边也已经有两个空坛了。

燕秋尔脸微红，眉心蹙。难是钩太直那鱼不愿意上钩？不应该啊。看对方先前频繁的动作，该是很想尽快控制住他。然而自那夜之后，对方若再想在帝府中手已是不可能的，难得他离开帝府一个人现在南市，那假骆时怎么可能没有行动？现在他是该继续留在这酒肆里等，还是该去到街上？

一想到街上不知何时就会现假骆时特地为他布的香，燕秋尔就有几分胆怯。思量半晌，燕秋尔小心地冲屋上打了个手势，而后便结了账，离开了酒肆。

注意到燕秋尔的手势，唐硕蹙眉，方耀略惊讶。

“你们不是说给五郎君蛊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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