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着燕生的睡脸。

总觉得事渐渐有些脱离掌控，也开始与他的初衷背离。他原本只是想现讨好燕生，让自己在燕家的日好过一些，而后将该解决的事解决掉，寻一个时机脱离燕家，可现在……

人心终究是不能预测和计算的，他以为燕峰与燕元还会跟前世一样对他心生嫉恨，他以为燕新堂和燕征还会跟前世一样跟他表面上和睦的兄弟却互不，他以为燕生和事们还会跟前世一样无论对谁都是那般公正冷漠，可惜，除了燕峰与燕元对他的敌意未曾变过，其他人的都随着他的改变而产生了变化，而燕生的变化无疑是最大的。

真心的付与回报之间，羁绊也越来越。起初他还能对燕家的事、对燕生的事置之不理，可如今他竟是连燕生的夜不归宿都担心上了，就连此刻都宁愿自己躺得不舒服也不愿行甩开燕生的手惊醒燕生。

燕秋尔其实有些不明白他自己对燕生的好究竟是哪一好，就如同他不了解燕生对他的好是属于哪一，他们两个不是父，谈不上是亲人，却也不似朋友，还能是人不成？

燕秋尔一愣，眨眨，仔细打量一燕生的脸，收回视线思索片刻，再仔细打量一燕生的脸，又思索片刻。

嗯，最近有些累了，今儿早又起得早，困得脑都不灵光了，他还是再睡会儿吧。

燕秋尔又在燕生的怀里蠕动一番，调整了个适合睡觉的位置，一偏就闭上了睛。燕生劲而平稳的心声清晰地传耳中，似是一首眠曲，着燕秋尔安稳眠。

燕生这一觉是睡到午才醒，还没睁开睛就觉得自己怀里抱了个什么，猛地睁开双就看到怀里抱着的竟是燕秋尔。

这里是他的卧房没错，可为何他会抱着五郎？而且五郎为何衣衫不整？难是他醉酒了什么？不对，他若当真对五郎了些什么，五郎不可能还安稳地熟睡在他怀里。

燕生正一个人陷混无法自，燕秋尔就也从睡梦中醒转。

“唔……阿爹醒了？”燕秋尔睛，转迷迷糊糊地看着燕生。

“嗯。”燕生答话的声音有些僵。这一个多月的时间五郎虽有大半时间都是住在世安苑，与他同床，可因着五郎那叫不醒的特殊况，他其实从未见过五郎刚睡醒的样，通常在五郎睡到自然醒的时候，他便已经在书房了，而偶尔有事用布叫醒五郎的时候，五郎的表现又是与现在完全不同的。

睡到自然醒的燕秋尔的神是朦胧的，声音是的，未完全清晰的意识让他整个人都呆呆的，又懒懒的，毫无防备的样看得燕生呼一滞，意识到自己的意之后第一见到的少年躯更是让燕生心生动摇。

燕生赶忙伸手，合上燕秋尔大开的衣襟。

“睡觉怎么不盖被？连衣服都没扣好，就不怕着凉？”

“唔……没觉得冷。”燕秋尔打了个哈欠，自己将衣服整理好，才转床，去找梁成要了醒酒汤，而后才转向跟来的燕生问，“阿爹平日里不都很节制吗？昨夜怎的在喝了那么多酒？”

“次带你去你就知了。伤怎么样？”说着，燕生便起了燕秋尔的衣袖，然而衣袖才到一半，燕生就黑了脸，待衣袖完全被上去的时候，燕生就毫无阻碍地看到了燕秋尔胳膊上的伤，而他之前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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