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轻脚地走到燕秋尔和肖娘边，与肖何几人坐于一，燕秋尔盯着账本，他便盯着燕秋尔。

“喂，肖何，你有没有觉得五郎君好像中邪了一样？”账册翻过一半时，燕秋尔的双无意识地开开合合，似是在念叨些什么，与他那直愣愣的神相互合，颇有几分中邪的觉。明知这只是错觉，徐磊还是有些担心燕秋尔的状况。

“早听人说这世上有人会心算之术，无需算盘，只将数字记于脑中计算，没想到今日有幸一见。”作为燕家行商总事，肖何早几年可是整日带着商队东奔西走，奇闻异事知不少，对于这心算之术，肖何一直颇惊奇。

若说算数，只一两个数字，通计算的人能不借助算盘一类的品得结果倒是不奇怪，可算账又是另外一回事了，那一本账册里可是记录了一间铺一个月的所有收和支，数字杂，用算盘尚且难以计算，如何心算？单看五郎君额上的汗就知有多难了。

梁事也觉得燕秋尔的状态不妙，想了想，便对燕生开：“主君，五郎君确是人才，小小年纪尚能如此，若由主君亲自调教，假以时日必能担当大任。”

燕生睨了梁事一，而后视线又从肖何几人满是担忧的脸上扫过，不不慢地说：“你们担心什么？五郎断不是个逞能之人。”

连赚钱都懒得力而去坑骗自家兄弟的人，怎会因为五十遍就自己力所不能及的事？这孩狡诈的当真是不知像了谁了。不过梁成说得对，不用心尚且如此，若是教得当，这孩必成大事。

约莫过了两刻钟，燕秋尔突然“啪”的一声将账册拍在了地上，从肖娘的桌上扯一张白纸，提笔就写一个数字，而后又重新拿起账册翻开来看。这一气呵成的狂暴举动吓了燕生等人一，一个个都心有余悸地看着燕秋尔。

“呃……五郎君的脾气似乎不太好啊……”徐磊摸摸鼻，笑两声。

“定力却是过人。”唐硕也跟着评价一句。

“能闭上嘴吗？你们吵死了！”肖娘本以为这场比试她赢定了，可偶尔走神瞄向燕秋尔的时候，就发现燕秋尔手上账册翻过的页数比她的要多，这乎意料的发现让肖娘有些慌了。

五十遍倒是好说，抄就是了，可这输赢关乎到脸面问题。她跟在主君边近十年，能得提理钱仓靠得就是算账的能力，算得准、记得清、得快，这要是输给了一个还什么都不会的十四岁郎君，她的面往哪儿搁？

然而越急越慌，越慌越，肖娘翻动书页的手都在发抖，几次险些将书页撕破。

“看来胜负已定。”梁成看着翻到最后一页的燕秋尔，眯起睛笑得像只狐狸。

梁成话音刚落，燕秋尔就一把将账册丢开，提笔在刚刚的那张纸上写另外一个数字，然后舒一气，神有些呆滞地看向燕生。

徐磊赶忙地上一杯茶，笑：“五郎君，喝杯茶歇歇。”

“谢谢徐事。”燕秋尔笑着接过茶，轻抿一。他其实不渴，只是力集中的时间太久，有些累了。

一刻钟之后，肖娘也算完了自己的那本帐，羞愧地垂着。

“可知自己为何输了？”燕生看着肖娘，神中并无不悦。

今日这场比试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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