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上的差别太大了。”迪恩扬了扬眉，说。这样的说法如果让小玛丽，玛丽安，玛琳听到了，自然会很不好受，但迪恩说的却是他心真实的想法。迪恩看吕振羽没有要接话的意思，继续说：“实验室之后的成果，有些可怕了，虽然不能明目张胆动用国家机收集优秀基因样本，但那帮人真的很有办法。运动会的血检样本大批收集倒也算了，很多有名望有才能的人的基因他们也收集了相当多。或许由于主持试验的人对于跨人的基因结构问题还没有透彻，主要收集的是白人……更有可能的，则是现在主持试验的人，是个族主义者。”

吕振羽有些好奇地问；“试验展到什么程度呢？”

“所谓的第一代完人类样本，已经诞生有4年了。更早一的，基本上2年一个批次，每个批次有3到5个样本。”迪恩冷淡地说。用批次和样本来形容活生生的人的生命虽然并不是他喜的，但那么多年接来，他早就习惯了这样的描述方式。

吕振羽听得有些骨悚然。在能够制造基因人之后持续行调整和继续制造是肯定的，只是没想到会有那么多数量。而不所谓的完人类是不是完或者完到什么程度，好歹现在只有4岁，应该还不能构成威胁。

“没想到，你会那么大方把这些事告诉我，”吕振羽苦笑着说，“这些超过我预期太多了。”

迪恩.孔茨有些无奈：“虽然我对这个项目失去了控制，但是，实验室为了试验的延续，使用的基因底本仍然是当初孔茨家族的。我对那帮人无可奈何，但是，也许你能让那些孩过上普通的生活。……毫无疑问，你的能量要比我大太多了。”

“要达到这样的目的，几乎是要以牺牲整个波士顿医疗服务集团为代价的。”吕振羽善意地提醒。

迪恩.孔茨说：“无所谓了。我以私人份买了集团所有常规研究的成果。你约我会面，我就布置完了这些事。既然这个集团已经无法沿着我们家族当初建立这个集团时候设立的轨前，那波士顿医疗服务集团是不是在手里也就无所谓了。凭着那些成果，凭着我们家族在医药界的影响力，几年里建立起一个新的企业，养活整个家族是没什么问题的。……当然，你要对集团动手，我也不会放弃抵抗的。太弱不是我的风格，也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吕振羽耸了耸肩，说：“无所谓，反正和你掌握斗争分寸的不是我。这难度游戏不到我来玩。”

稍稍看了看时间，迪恩.孔茨忽然问：“我很好奇，为什么你会愿意和我谈这些。相信如果数字图腾方面真的想报复，或者想垮波士顿医疗服务集团，以任小和她的班底就足够了吧，看任小筹建医院时候扔钱的速度，应该是得到了你相当劲的资金支持的。……看上去来势汹汹的。忽然之间，你的秘书就来联络会面的事了。”

吕振羽嘴角微微一翘，说：“玛琳……就是第三个……呃……样本，她说你对那个分支的研究逐渐丧失了控制，我就觉得，大概你们也不是铁板一块。好歹我们也算是认识很多年的朋友了，不明不白争上那么一场对谁都没好。”

吕振羽将目光投向窗外，看着蓝蓝的天空，说：“另外，就是因为我觉得，我们有些类似。我们研究着的东西都是不太容易被世人所接受的东西，一旦消息发布了去，甚至都会动摇我们手里整个集团的基。……的确，我们站在整个世界的技术峰上，但是，这样的领先是那样危险和脆弱。就像是在用白蜡制成的翅膀在飞行，飞得太了，不知什么时候，这翅膀就会化……我想我们都不希望这样的事发生，你有你要保护的家族，我呢，我也有我要保护的人，家人，朋友，同事……和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