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一次不同，小鱼总觉得他一秒就要哭来了。

远传来了纷的脚步声，金的发被光照映的闪闪发亮，他脚步不停的奔了过来，然后一把抓住了小鱼的肩膀，脸上了气鼓鼓的表，“真是的，你究竟去哪里了！知我们有多担心吗？！”

“就是……随便转转……”小鱼完全不敢把自己孤一人战场的事告诉对方，只能混混的这样回答，她到现在都不明白，为什么会被自己的同僚抓个正着。

她本来都屈从于神树的诱惑，打算在宴会厅中剑来，但是……但是她想到了本的刀剑，背负着沉痛过去的，她的同僚们。

不过是因为这样他们会不兴而已。

药研似乎看了她在想些什么，他微微松开了手，淡定的回答，“我们每个冬天都要到这里来一趟，因为说，说不定哪一天，你会回到这里看看，事实证明，他是对的。”

但是已经晚了。

生气——虽然他从来也不兴，但是现在看起来要更加生气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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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语气依旧熟稔，仿佛小鱼消失的并不是十年，而是几天。但是这也没有什么错，毕竟在付丧神度过的漫岁月中，十年也不过是一瞬间。

“诶？”没想到对方会突然这么问，小鱼的大脑空白了一瞬，她缓慢的摇了摇，低声说了一句没有。但是，她在仔细思考了一会儿之后，忍不住又补充了一句，“但是，我确实是想要改变历史的。”

为什么，还能为什么？

“何必呢，你看，我已经暗堕了，不可能在回到本了，无论是你们也好，还是时之政府也好，都不应该和这样的我有太多的牵扯了。”

江雪似乎微微一怔，他和药研对视了一，半晌，药研再度平静的开问，“你改变历史了吗？”

江雪的气息一如冬雪般冷寂，他淡淡的看了小鱼一，继续问，“你去哪了？”

“每年冬天？”小鱼忍不住抬起了，她嘴微微颤了颤，最终还是十分痛苦的再度别过了。

她已经抛弃了光明，坠了黄泉。

小鱼很久没有听到这样的指责了，照以前的记忆，他语气虽然很凶，但更多的像是在撒。

“江雪殿……”她眨了眨睛，觉得想要立刻躲起来，但偏偏周围并没有什么能够作为躲藏之地的地方，更何况她还被药研抓着。

于是她笨拙的抬起了手，僵的拍了拍的，但是没有哭，小鱼却快哭了。

她明明躲的那么努力，这一次，也不过是景生的走了个神而已。

“那为什么，你没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