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婉买了地铁票，忐忑不安地挤在地铁上。已经过了班峰，但是地铁上的人依然很多，好不容易挨到了亮桥，韦婉费劲地挤车，找到地铁站里的卫生间，看到镜中的自己，发蓬，风尘仆仆，上还有泡面味，一看就是赶了很远的路过来的。

如也，浑都疼。她背着帆布包刚火车，就被一阵秋风得浑都哆嗦起来，她望着前偌大的北京火车站，人来人往，噪杂无比，可是只有她是孤单的一人。

思芸还拍电影吗？韦婉问。

童思芸发动了汽车，银灰的轿车汇到路上的车中去，她沉默着开车，韦婉侧脸去打量她，童思芸瘦了一些，她穿着一类似于古装的衣服，外面披着夹克外，上也梳着古装发髻，妆还没有卸，看起来就像刚从拍摄棚里跑来的演员一样，有不不类。

是拍古装的宣传照片。童思芸的脸上没有什么表，只是看起来十分疲惫，拍了整整一天，数不清换了多少衣服，午的时候才看到你发来的微信，当时刚拍完，衣服都没换就往外跑。

晚上八，二环上的车已经不是很多了，童思芸侧过脸去看韦婉，她的角被线笔格外调，胭脂在周围开，显得妖媚而又有些烟雨中的朦胧，路灯的灯光照得车厢明暗错，看起来就像是放错的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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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等了大概有一刻钟，一辆宝来汽车在韦婉边停来，驾驶室贴着黑反光的玻璃降，韦婉看到一个妆艳抹的漂亮女人；她愣了一，忽然明白过来，这个人是童思芸。她的手指有些颤抖，但是还好，没有当场嚎啕大哭，也没有扑驾驶室吼叫你为什么离开我，只是当她绕过车，拉开副驾驶座的车门时，手指颤抖得像是得了帕金森综合症。

韦婉将电话回拨过去，但是对方并不接听。她一边往地铁站的方向挪，一边琢磨着这条短信时怎么回事。除了上火车之后给童思芸发了微信，她没有告诉第二个人她去北京。

韦婉打开手机地图准备研究一路线，为了图便宜，她订了五环之外一家小宾馆，地方恐怕很不好找。正在她艰难地辨别方向的时候，忽然收到了一条短信，是个陌生号码发过来的：到北京之后，直接从火车站坐地铁到亮桥，在那里等。

亮桥在北京东三环，是一个很繁华的地段。韦婉了地铁，站在路牙上，茫然地四张望着。灯河璀璨，楼林立，汽车从路上呼啸而过，可是韦婉却不知自己该往哪里去，也不知自己现在这样是等待还是徘徊，如果等到最终没有结果，又会怎样。

是童思芸给她发来的短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