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东西。”

几个人来来往往磕着牙到了山，丁珉陪他俩走了一段儿，就岔向另一条通往山的小路。许延跟夏紫菱慢慢往寺里走，秋的天，依旧苍蓝远，凉风拨动斑斓林海，飒飒脆响着拂面而来。比起旧时，这条朴拙古老的漫石阶上，不过是新添了几个香的俗客，年年如昔、岁岁相似。然四季来了又去，谁知淘尽了多少喜悲愁。

“哥，你小时候来过这里？”夏紫菱左右张望着问：“这儿真清静，觉跟别的寺院不一样。”

“嗯，听说这里的和尚规矩多，”许延望向空相寺坐南向北、气势庄严，却昭然陈旧的庙门和八字墙：“禁拍照、喧哗、快步，否则会立刻被‘请’门。”他笑：“还有一更怪，就是不准大把烧香。”

“是吗？”夏紫菱诧异：“寺庙不是香火鼎盛才好？”

“这就不清楚了，”许延跟她一同走那两扇剥脱了不少红漆的木制寺门。祭坛上烟雾缭绕，漫升起一洁净的沉香。幽暗清凉的宽敞佛殿，描金绘彩的威严神祗们一例沉静地、安然地，俯视饱受红尘浸的苦难众生。恰有雄浑的钟声回殿堂、穿越远的空谷，更显寂静悠：“我记得，听禅祈福得去院，时候恰巧到了。”

“那咱们先去？”了这寺院，自然而然地便放低了音脉，夏紫菱问：“过了时候，得等好久吧？”

“呵，还是不清楚，”许延笑：“不过既然赶上了，咱们就过去吧。”

两人低语着掠过几株老槐、樟木，踏着青砖密接的蜿蜒小径，缓步向院走去。沿途偶尔有些神态安详的黄衣僧人，目不斜视地错肩而过。山空院，仿似四季都泾渭分明些，三三两两的枯黄趁着秋风断了叶柄，漫不经心地上行人角眉梢，轻悄悄地飘坠来，落在地面心不在焉地翻几翻，或是树，或是草窝，或是路边石，碰见了，便就寂然不动了。

禅，是一念之间，是参透与静思，是某刻中的光和影，玄妙而。许延一向这么认为，自来谈经论者众，真能悟得禅机、修成正果的，必是寥寥无几。所谓：曲径通幽，禅房木。像他这缺乏慧的俗骨凡胎，与其中捞月、漏勺盛油，还不如安心痛享红尘声，省得脑错打结。

蒲团上禅坐的僧，慧目低垂、眉灰白，手持的念珠浑圆乌亮，在檀香袅袅中徐徐来。夏紫菱安静地并膝端坐，全神贯注地凝眸倾听。许延调开视线，看向那扇许久未曾修葺的木窗，已经明显地破旧了。虫蛀开表层无的清漆，漏了几个黯淡的孔，边缘的棱角和雕刻的图案，也大多磨平残损，风过来，有一没一地，‘吱吱’轻响。

窗外不知名的老树，黑褐的枝僵盘虬，瘦骨嶙峋地结枯立，徒留几片稀疏的黄叶，攥着蛛丝要断不断，在寒凉的风声里苟延残。又一年的秋末，天，渐渐地灰了，西斜的日影斑驳渡过窗棂，空气中，隐约传来了一，雨的味……

第85章 落叶满空山

许是雨的关系，禅房只稀疏坐了几个人。光线有儿暗，半旧的黄幔沾了些气，略微摆动。檀烟安静地淌，绕着老僧枯槁的指节，慢慢散开。一只破了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