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他俩来闹闹节。”

“哦，呵呵，”张哥地说：“那要啥只拿，都是自己人。”说罢对许延笑：“小老弟光不错，这摊儿上的山参，你看上的那支药最好。”说着翻个纸盒，接过山参就要往里装。

“咳，张哥你客气啥，”封毅忙把许延拉起来，笑着推开汉的手：“你这儿有的我还能没有？哪儿用你拿了？我先带他俩吃午饭去，你忙着吧。”

汉也不多让，搔着自个儿后脑勺，嘿嘿笑着说：“那行，那行，”又对许延续：“回家看你哥那儿要是缺了啥，只跟他说一声，上我那儿拿去。”

许延笑着了谢，才跟封毅一块儿离开。四人了镇上生意最红火的白河酒家，是座三层楼房，二楼录像室，三楼是歌舞厅。餐厅开在一楼，几个人都逛累了，去找了个桌坐，封毅让小司机菜，边倒茶边问许延：“延延要山参？”

“不要，”许延知那东西不好挖，对封毅说：“刚才逛到张哥摊上，见他那支参大的，随便看看，你急着拉我走啥？”

“那是‘灯台’，四年生的，不算好。”封毅笑：“再多看两他就得给你了，人家还得攒钱讨老婆呢。我那儿有几支五品叶的，过完年，你带回去给阿姨吧。”

许延忙说：“不用了哥，你拿去卖吧。”

“哥早不卖那个了，”封毅笑：“都是以前挖的，搁家里也没啥用，真要用了上山现挖就行，我知一个地儿了不少。”许延便笑着没再推。

“你不急着讨老婆，”小司机完菜，放菜单打趣：“那也给我两支补补。”

“你靠边站吧，”封毅笑骂：“补？我给你两贴凉药火差不多。”

“什么灯台、几品叶？”见那小司机挤眉又想说荤话，许延忙打岔：“山参还有那么多讲究啊？”

“嗯，是啊，”封毅说“人参是多年生草本植，年份越老越好。叶片儿发秋殒，初生时上转圈着三张叶，第二年五张，像人的掌一样。到第三年，会发两枝叶柄，每柄上五片叶，第四年又多一枝。五年以上的参，据叶柄数量分为四品、五品和六品叶。像刚才那支三叶柄的，看着不是像烛台？那一般我都不挖，系上红绳留着它大。”

“系红绳？”许延好奇地问：“那是为啥？”

“记号呀，”封毅笑：“其他跑山人看见了，知这参有了主儿，就不会动手挖了。”封毅接着说：“家里六品的，去年都熬给我爸喝了，剩的全是五品叶，你先带回去，回山再给你挖些六品的。”

说话间菜就端上来了，几人边吃边聊，夏紫菱好奇地问：“哥，歌舞厅是啥样儿的？好玩儿不？”

“就是人们聚在一块儿舞唱歌儿，”许延：“我也才跟同学去过一两次，闹得很。”见夏紫菱好奇，笑着说：“你要想去，这楼上不是有？待会儿吃完饭上去看看吧。”

夏紫菱一脸兴奋，连声说好，小司机也不想立刻回队，几个人吃完饭，就一块儿上了三楼歌舞厅。舞厅四围都用厚绒布遮了光，打着昏暗闪烁的彩灯，人声音乐喧闹异常。节前上班、上学的，大多放了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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