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就吓跑。”

“那我们捞回家吧？”许延绕着潭边转：“留在这儿多可惜呀？”

封毅噗嗤一笑，轻声说：“你还能想到吃啊……”

许延回：“我……”刚说一个字，就想起方才的尴尬，被鱼一扰，自己竟然忘了。他立刻发窘，又不封毅借此笑他，咬牙一瞪，说：“你，你笑什么？”

“我没笑什么，”封毅不看他，牵起他的手往回走：“炸死的鱼不好吃，想吃我帮你捉活的。”

刚才是厉荏，许延本不敢追究去，正好话题被岔开，顺势跟着封毅往来路走。经过了那一，两人都觉到彼此的关系变了样，再不好意思像来时那样随意地聊天儿，齐齐闷声赶路，半步之遥的间距中，却仿佛有微妙的气不断波动。

两人握的手心异常，互换着某秘密的渴念和默契，许延既不敢握更不愿放松，全副心思都集中在封毅牵住他的那只手上，觉两人的手心都一一有节奏地微颤，像共同捂着一颗动着的小小心脏。

待到山边，封毅松开他的手，开了车锁跨上去，低声说：“上车。”

许延坐上去，封毅背上的汗味儿顺着山风直往他鼻孔里钻，他忽然想起之前封毅开他的玩笑，发觉自己坐在后座上特像个小媳妇儿，立刻臊得没没脸。胡思想着，直到上了柏油路，才记起封毅伤了的手，许延立刻车。

封毅脚一轻，刹车回问：“怎么了？”

“你来，”许延红着脸说：“我来载你。”

封毅看着他，突然失笑：“快坐上去，你哪儿带得动。”

许延脸更红，抢上前去闷夺车把：“胡说，谁说我带不动的。”

封毅握住不撒手，许延本抢不过来，正想发脾气。封毅忽然摸摸他的：“这路你不熟，乖，坐回去，我单手骑，好吧？”

许延见他不肯，鼓气一推，一坐回后座：“随你逞能，单手骑，摔死你活该！”

“单手也比你带稳当，”封毅咯咯直笑：“待会儿没骑两，一块儿摔个狗啃泥，那才叫活该。”

“放！”许延一掌打在他背上：“你说啥？！你再敢说！”

“我没说啥。”封毅忍着笑，踩着脚踏飞快地蹬起来：“我不敢说。”

“撒谎！你明明说了！”许延又是一掌：“你还不承认！”

“哈哈，”封毅忍不住大笑：“我真没说，要不就是忘了！”

“放，我叫你赖！”许延伸手就咯吱他的腰：“还敢笑！还敢笑！”

“不笑了！不笑了！我投降！”封毅得大叫，抓住他的手在自己腹：“别摔到了。”

许延的手围上他的腰，立刻静止不动，车每一个颠簸带动的起落都让他心惊，毫厘之差的封毅的像个燃烧的火，烤得他混燥不安，正胶着间，手掌边缘忽然到一个，直直地上来。

封毅立刻撤开了住他手背的手，许延却忘了动，被那东西迅猛的成惊得呆住，心砰砰直着，任由它急急往自己手里钻，像个充满生命力的小动，他恍惚着屏息收拢手指，昏昏脑地将它握手心，本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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