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力，这会儿刚沾上枕，就悠悠地睡了过去。

再等萧齐折返回来，徐辞已经摊在床上打起了小呼噜。

萧齐哭笑不得，伸手碰了碰徐辞还有红的额，蓦地想起他与徐光刚才在凉亭里说的话，底闪过一丝霾。

***

翌日清早，天将见明。

徐辞偷偷摸摸地穿好衣裳，带上准备了半宿的谢礼，又瞟见桌上的枣糕，随手拿过一块才溜了房间。

徐光在后门等着他，瞧见他怀里的锦袋，有些好奇，伸手想摸却被徐辞打开。

“我拿给你看。”徐辞担心他动作鲁，坏了锦袋，脆自己从锦袋里拿小巧的香，问他，“你觉得他会喜吗？”

他起得早，想着去见心上人总不能两手空空，就把年前的香拿了来，再绣上一只小巧的猪仔。

小猪绣得圆，布的猪耳还能摆动，模样憨实可。

“猪仔？”徐光皱起眉，不明白表弟为什么要在香上绣猪，“不知还以为你骂人呢！”

“猪有什么不好吗？”徐辞抿抿嘴，想到那人院落里养了十几猪，猜测，“他好像就是卖猪的人家。”

“卖猪？”徐光倒一气，“你看上的该不会是庄崇澜吧？”

“我不知他的名字。”徐辞局促地玩着衣摆，“堂哥，你说要带我去找他的。”

徐光只觉前一黑，挥挥手示意着他：“那人就在村卖猪，你沿着这条路走就能看到。”

“你不陪我去吗？”

“不陪了。”

“为什么？”

“我怕猪。”

徐光挫败地摇摇，回忆起他曾经被庄崇澜家的猪仔追了二里路就觉到后怕，此时也不忘嘱咐徐辞——

“你要小心，庄崇澜他家的猪，贼能跑。”

徐辞：“……”

***

果然如徐光所说。

沿着小路一直往，走了不到两盏茶的功夫，徐辞就找到了庄崇澜家的猪铺。

时间还早，街上没有几个人。

庄崇澜正站在店门，督促着店里的伙计将大块的猪拉后厨。

“那个……”徐辞怯怯地开，门时的勇气在见到庄崇澜的一瞬然无存。

庄崇澜侧向他，见来人低着个脑袋又不说话，不住疑惑地上扫了他一。

徐辞今天换了裙装，发髻也有变化。

庄崇澜与他只有一面之缘，之前也没看清他的脸，自然没有认他就是昨天摔自家院的人。

“昨日多谢您相助。”徐辞猛地抬起脸，郑重地说着，同时将手里的锦袋一同送向他，“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是你。”庄崇澜认徐辞，走近几步，垂眸看了锦袋，不想却被他鼓鼓的袖所引，“这是何？”

徐辞一愣，想到袖兜里藏有的枣糕，面一红，小声：“枣糕，我家厨娘的拿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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