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疯。

终于令人难熬的三天过去了，他今天早上满心期待地一早去等他。

“莫莫一早就走了，本来想叫他到家里多休息几天再去学校，他也不听。”秦妈妈说。

到学校之后看到空空的位置他慌了，小莫为什么要骗她婶婶说来了学校？他到底了什么事？

而当听人跟他说在网吧看到秦莫，他的心仿佛又活了过来。迫不及待地跑来见他，却忘了想秦莫在上课时间现在网吧的原因，只想找到他一定小小地惩罚他一，免得他动不动消失，惹得人心里直吊着着不了地。

可是刚见他就看到那骇人的一幕，他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他从来没敢让他受过这罪，现在居然在他的底受伤，他顾不上问原因，心已经痛到不行。

两年多的时间里他的暴躁脾气已经为这个人改变了很多，此时就算有再大的火在看到秦莫受伤时也发不来。

秦莫靠在医院的病床上，表木木的，睛无神地不知看向哪里。

医生刚给他上过药，林之麒关上门，走到他面前。

犹豫了，还是开了，“小莫……看着我，小莫！”

秦莫终于抬看了他一，又垂得更低。

林之麒呼一气，闭上睛，对自己说，不要气，他就是这个xing。

“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吗？这几天，你去了哪里？”

“……”

“秦莫！”他火大地冲他喊，压抑已久的脾气终于爆发。

手用力地住他的抬起，到他眶里泪时，满腔的怒火刹那间被浇灭。

突然间慌起来，这是第一次看见秦莫的泪，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会让在他自己面前哭泣？

“怎么了……告诉我。”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祈求。

秦莫一扑他怀里，不可抑制地颤抖。

良久，当他以为他不会再开的时候，他听见他歇斯底里地哭喊，“爷爷死了！他死了！……”

他地抱住他却不知用什么语言来安。

秦莫哭了很久，最后似乎累了，泣声逐渐减小，呼平稳起来。

林之麒把他平放到床上，替他盖好被。

手抚上他的脸，轻柔地脸上的泪痕。

突然，手被用力地抓住。

“哥哥……”梦里的秦莫呢喃地呓语。

林之麒好像被电击了似的不能动弹，手就那样举着任秦莫抓住。

——原来，我在你边的这几年，也抵不上那人的背叛吗？

——还是，我始终是个替代品，任谁只要给你温，你都会靠近？

拼命压制的再也承受不住，瞬间决堤。

愤怒地吻上他的，撬开他的牙齿，霸地搜刮每一个角落。

——你看清楚，我到底是谁！

秦莫是毒。

当他偶然间发现自己对他有异样的愫时，他终于能解释为什么这么在意他对自己的态度，为什么对他一而再再而三地纵容。

已经晚了。

想要逃避反而越逃不开，就像饮鸩止渴那样，明知结局是死亡还是忍不住想要靠近。

索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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