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郭槐这样，包大人他们放得够开。

两人一唱一和，纵然展昭觉有些怪怪的地方，但转念一想，祁凡应该不会坑他，也就随着两人拉了他去换衣服，还搞来了一大堆奇奇怪怪的东西，说是待会用得着。

“咦！”白玉堂惊奇地叫了一声，“展猫你脸怎么红了？你们在里面了什么？”还冲着展昭怪模怪样的眨。

展昭还不知这事，听得一雾，不解：“这包大人换衣服？待会是要何事？”

“祁姑……凡儿，手还没好，尽量不要动它。”展昭把手给祁凡来，“还有，我只是……”

第62章

张龙回了一句：“哦，还是多亏了祁姑娘的主意，不然这郭槐也不会轻易招认，不过说来这郭槐胆也怪小，一见那‘寇珠’来，都吓来了，包大人再一拍惊堂木，郭槐就什么都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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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松开祁凡，去开门，镇定：“已经换好了。”

祁凡同白玉堂没有参加审问郭槐, 除了不是官府中人之外还有自己的原因, 祁凡是完全没兴趣看一个油腻的太监吓得的样, 白玉堂看起来也不太有兴趣，就陪着祁凡一起在门外守着。

郭槐在牢房里一边张着包拯的审问，一边被刻意布置过的森森的环境刺激着，神度张，最终还是敌不过瞌睡神，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再醒来时前的却不是那个熟悉的牢房了，换成了一个……他无法描述来的地方。

只粽手在展昭面前晃了两。

祁凡耸了耸鼻, 拉着白玉堂往后退了几步, 皱眉：“你们这是了什么？”她原本以为以包大人的格，可能就是让众人装得正经一些, 让郭槐害怕, 并且让他以为自己挂掉然后说实话，签字画押之后就万事OK了。

张龙赵虎穿着一黑袍，发皆披散着，脸上涂着不知是何颜料调成的纹，再使两分轻功走路, 看起来倒真像鬼一样飘飘忽忽。

说曹曹就到，刚提白玉堂门外白玉堂就来敲门，在门外喊他们：“展猫，祁凡，你们两个换个药还没换好啊！”

待张龙赵虎把人拖走后，祁凡两人才往屋里去，屋里的灯已经都上了，包大人正坐在中间看方才公孙先生记的东西，再一看公孙先生的装扮，从到脚皆是一

“没什么。”祁凡走过去，“你过来找我们是有事吗？”

祁凡跟白玉堂对视了一，同时笑了起来。白玉堂拍了展昭的肩，“包大人让我过来找你，晚要夜审郭槐，大抵是叫你过去商量事。”

“是包大人那边在换待会要穿的衣服了，五爷我是过来问问你们要换吗？”

“害羞？”祁凡笑了起来，“明明是我问的这个问题，我可都没害羞，你害羞个什么劲，你对着白玉堂的时候脸可厚多了。”

一直到了半夜，屋里的动静才小了来，只听着里面传来包大人的喝声, 然后一切就安静了来，随即就看见一个边白里衣的胖被张龙赵虎给拖了来，祁凡望过去, 发现他已经了，白里衣上还印着几个血手印，发散，纵然是过去面上还带着惊恐之，凑近了还能隐隐闻到一味。

祁凡跟着说：“只是呢，这夜审郭槐有些特殊，需要换个装扮，不如你现在把衣服换了再过去吧，待会再换怕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