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妹纸。

周清越表复杂，似乎是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把赵扬灵当成男生。

赵扬灵一脸漠然，显然是这事发生过不少了。

“……你真的是女的啊？”那个男同学不死心，往周清越这边蹭两步。

赵扬灵对着那个男同学翻了个白。

周清越扯一男同学的衣角，“你靠过来，我有件事告诉你。”

那个男同学踌蹴了一，把耳朵靠过去。

“其实……我也……”

刚听到也字，男同学就一副天塌了的表。

“是男的。”周清越利的说后半句。

男同学抓狂：“……啊啊啊你逗我！”

赵扬灵冷酷的脸终于绷不住了，撑着脑袋的手都在不停的震动。

周清越里笑，死不认账，转移话题“谁逗你了，说，你来这边嘛，我还没说你吃我同桌豆腐呢。”

男同学这才想起他来嘛的，幽幽：“我这不是见你们贼批吗？你们刚开学就和谢秃杠上，不怕老谢给你们穿小鞋啊。”

周清越倒是对二中不太了解，有几分好奇：“他一个老师还能怎么样？”

赵扬灵当即冷笑一声，表不屑，刚才面对班主任那傲慢又现了。

“他能的多了去了。学期分文理，文理科要分重班的，知吧。”

周清越疑惑。

男同学显然是知这些事的，给周清越解释：“对对对，就是这个。分班是照成绩排名来分的。谢秃书教得是不错，就是特别小心，去年有个三的学得罪他，那个学半个学期的理课都被他喊去走廊罚。去走廊还有几个能听课的，理一科落，你怎么跟别人比排名。”

周清越眉皱起，手指轻敲桌面：“学校不知吗？”

赵扬灵嗤地一声：“知啊，这不是调他来一了吗。但是秃那张嘴，的确是够损的。天天就知指着学生骂摆摊女，男的活该打工一辈。不过好像他就对三的特别仇视。”

周清越：“那他来教一怎么也不乐意。”

赵扬灵冷哼一声。

周清越：……

男同学凑过来左右看看，压低了声音说：“二中教三有奖金的，一个一本两百块，一个超过六百分的五百块。重班一班六十个人，起码有一半人上一本，还不是为了钱。”

刚说完上课铃就响了，男同学恋恋不舍，谈八卦谈得非常合拍，走两步回：“我在四组最后一位，刘微燃，别记错了。”

赵扬灵淡定送：“好的记住了，兄弟快走吧，秃要来了。”

刚来学校第一天，又是提前半个月来的，什么教材都没有。教室里的人个个都闲得发霉，但是班主任没来又不敢闹。

过了好久谢老师才从后门来，看见他们坐了也没说，显然是不想理他们。

二班就隔着一堵墙，隔突然爆发一阵阵笑声，显然比他们这边乐多了。一组靠墙的同学有的转看向走廊，企图看看他们有什么好笑的。有的人已经无聊得和同桌玩起了五棋。

第二节在无声无聊中度过，第三节军训期间不用上，教学楼里各个班的人开始拥挤着楼。

周清越在后门，非常方便，第一个回宿舍，并不是他想避开乔珩。

周清越在202，宿舍是四人间，中间天板就一个摇的风扇。刚门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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