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慧恩瞬间像失了力，在他怀中。

他试探着亲吻慧恩，被慧恩扭开拒绝了。气息微吐，声音轻到只有彼此可以听到：“你我皆为男……”

“这有何妨？秋有卫灵公与弥瑕分桃而，西汉有哀帝为董贤截衣断袖，你我有何不可？既是两相悦，他什么男女之别！”杨潇誉慷慨说心中所想，随后无力地靠在慧恩颈间，小心翼翼问：“只是不知你可愿意……”

慧恩垂首看着揽在自己腰间的手，似有不悦：“你脱我僧袍数载，还想赖账不成？”

杨潇誉锁的眉间闪过一丝无法掩盖的欣喜，抬起死乞白赖地说：“那可不算，每次声声说要把你扒个光却都舍不得，给你留了中衣，便宜了你。正所谓‘君一言驷难追’，这次我可要说到到了……”

说着反手将慧恩抱回床上，用炙的亲吻解开僧袍。半个时辰前他还训斥乞丐刘瘸“不要对家人那么鲁”，此时便将那家人压在好一番欺凌。

“想我不想？”拉开慧恩挡住面孔的手臂，杨潇誉倾力贯穿问。

慧恩吃痛：“想……”

“有多想？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那想还是‘衣带渐宽终不悔，为我消得人憔悴’那想？”

“唔嗯……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慢……”

“还凶不凶我？”

“凶……啊——不，不凶……”

“动没动？”

“……”慧恩角泛着泪光，肆意起伏着，不语。

杨潇誉翻躺将慧恩置于腰上，扶住他清瘦的腰肢，本就脱力的慧恩任由杨潇誉摆布。杨潇誉趁慧恩神涣散之时骤然放手，坐去的慧恩猛然倒一凉气：“啊——”

“得小儿声吧我的慧恩师父，家里可都有好些人在呢。”杨潇誉得意一笑，一扶起慧恩的腰肢又往放：“动没动？”

慧恩颤抖的声音里已经掺杂了哭腔：“动了……嗯啊……太了……你未动……我已陷……”

光乍，一室旖旎。

第2章 受戒后

慧恩回到寺里大病了一场，谁也不知为何，只知杨家小公来寺里的次数比往常多了，来了以后也不似往常一般拿慧恩寻乐了，反倒是会帮寺里挑扫地，帮慧恩洗衣抄经。

一日，从小被父母教导“君远庖厨”的杨潇誉执刀切菜饭被割伤了手指，他稚儿般跑到慧恩面前把伤递给他看。慧恩不但不心疼，还撵他山：“你过惯了锦衣玉的日，衣来伸手饭来张，哪受得这般苦楚？回去吧。”

“此言差矣，此生可得这般日，甚幸。”杨潇誉端上自己的青菜豆腐和清炒竹笋，一脸洋洋得意。虽然青菜豆腐是咸的而他放的是糖，清炒竹笋是清炒，炒来是清净的，而他是浊炒，炒来是焦黑如炭的，但慧恩还是吃得一脸满足。

杨潇誉在寺里待的时日久了，杨老爷几次三番上山劝他回家，他烦了，脆扬言要剃度家。

慧恩问他：“六清净的佛门有甚好？生活清苦，闻钟而起，闻鼓而眠，闻板上殿，闻梆过堂，日日如此，年年依旧，与青灯古佛、熏炉檀香相伴终老。为我，你何至于此？”说完又补了一句，像是挑衅似的：“还不能吃狗。”

“生活清苦，闻钟而起，闻鼓而眠，闻板上殿，闻梆过堂，日日如此，年年依旧，与青灯古佛、熏炉檀香相伴终老，确实凄惨。但那是别的和尚，你我不同，与你相伴终老的是我，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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