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丈夫父亲兄弟者谁？非吐蕃人，非侍卫官兵，非安南都护，杀你们亲人的只此一位，那便是整个大宁朝，若无大宁朝欺压百姓，百姓可曾会想到起义？若无起义，何来镇压？你们为证人，见证了整个大宁对你们亲人的屠杀！”，鹿鸣说得慷慨激昂，别说那些心有着极大悲愤的女人，就连顾江离也被哄的一愣一愣的。

“野苹兄这张嘴果然了得！”，顾江离叹到。

两日后，宁州城墙，鹿鸣击鼓，一百八十女人在离城墙稍远哭诉控告。

鹿鸣在城墙上击鼓，冲着苍天大声喊到，“世间无，无人为吾等主，吾告皇天，大宁残暴无德，联合西南夷人屠戮无辜百姓，俘虏我宁州女儿夷族人妇，皇天有闻，可答我否？”

他的声音激壮悲扬，引得百姓纷纷围观，城墙聚集了一波又一波的百姓，鹿鸣见状，又说到，“皇天有闻，将降天罚，请各位乡亲们远离城墙，避免天罚及己！”

鹿鸣带着好奇的围观百姓离开城墙百步之遥，还没来得及走得更远，只听得见轰然一生响，城墙竟然倒三分之一！

“皇天显灵了！”鹿鸣喊。

“皇天显灵了！”百姓们奔走相告，一百八十多的女人在城墙哭诉着大宁军队的暴行，百姓门集聚城墙废墟之听着女人们的哭诉。

“皇天告知，唯有反宁，方有生路！”鹿鸣在人群中大喊。

“唯有反宁，方有生路！”百姓们咀嚼着这一句话，——唯有反宁。

“反，反，反！”，人群中不知是谁喊了这么一句话，人本来就攒动的废墟之就更为拥挤了。

“反了就反了，他们今日杀的是宁州人，明日便是少鑫，金城人了！反了，老还怕他们不成！”

汹涌的人，愤怒的人，以宁州为中心，他们砸杀官府官员，气势一竟比从前王虎在时还要汹汹。

“蘼芜兄，”了城墙的鹿鸣叹了一声，“这东西是叫黑土药吗？也真是厉害，一三分之一的城墙也可被它倒。”

“这城墙本就摇摇坠了，这黑土药不过让它垮台更快罢了！”顾江离回答，“现在形式一片大好，这还是要谢你一张能说会的嘴了！如果黎贝——”，顾江离到有些不对劲，赶忙打住不说。

鹿鸣白他一，“黎贝知，她一定会很开心的，在你中——我心就如此的脆弱吗？连一句黎贝都提不得了？”他摇摇，“而且她不一定会死——不一定——”

“随便你啦”，顾江离在他旁坐，与他一起筹划着未来。

黎贝被京兆府府尹执令救走了。

她昏迷了好几天，了一个梦。

齐莺儿与她站在一侧，“莺儿，我们这算是共赴黄泉了吗？”她问。

齐莺儿摇摇，“不算我还没答应让你走，你答应我的事，你还未完成，你还没带我回到江南，我就不准你死！”

“那，那我也不准！我说过我们要一起回去的，”黎贝拉住齐莺儿的手，“我也不准你离开！”

齐莺儿笑着，“来不及了”，她挣脱开了黎贝的手，着泪说到，“来不及了，好好活着，若有来世，若有——” ，她将黎贝一推，“若有来世”，她看向黎贝，“莺儿——！”黎贝伸手想要去抓住齐莺儿的衣角，却是什么也抓不住。

“莺儿—— ！”，她惊醒。

“莺儿是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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