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贝似乎都忘了自己投奔的是一个叛军营，她早晨跟着鹿鸣识字学习，傍晚时分又跟着王虎习武箭，她叹自己为什么不早带着父母弟弟来城里，这日可比在乡的日舒坦多了。

她的娘过得也很幸福，在她看来，每天洗衣饭打扫卫生就能吃得饱，这难不是一件天大乐事？

但幸福的时光总是过的很快，她才刚刚把背完，前方就传来了战事告急的讯息——听她虎叔讲，上面的王爷们打完了架，官府正在集结官兵，要来讨伐他们。

伐，这个字她听鹿鸣讲过在中这是征讨有罪之人的意思，他们这群搜刮民脂民膏的人，有资格来讨伐心地善良的虎叔他们吗？本就没有！

虎叔在战事告急之后就再也没有陪她习武了，鹿鸣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他们这些官兵真是讨厌，我们日过得好好的，为什么要来打我们，不过虎叔这么厉害，肯定能把那些官兵通通打回去，她心里是这么想着的。

烛光在黑夜里动，周遭遍是静寂，静得不像是一个在打仗的地方，她趴在桌上翻阅着鹿鸣带过来的，她虽然识了字，但是看书总是看不懂，她在等一个人为她答疑。

已经夜了，整个虎营都是空的，人有在城的也有在城外的，至于是在城外的哪里，她也不知。

她没有睡，她的母亲也是如此。

她的母亲双手合十，嘴中诵着阿弥陀佛，她有烦躁，不知是不是因为母亲的喋喋不休，或者她与母亲同样焦急。

不过很快，一声吱噶的推门声划破了夜的静谧，她扔了书，跑到门，王虎浑带着血，神晦暗不明。

“虎叔，你怎么回来了？”

他的手也带着血，摸上了黎贝的，黎贝没有躲，任他摸着。

“我想你们了，你娘呢？”

“她在屋里，虎叔你。。”黎贝还没有说完却看见王虎朝着她母亲的房间走去。

黎母打开了门，王虎没走去，他待在外面痴痴地看着黎母说“兰，我。。。我很想你”

“那。。。”她母亲不知该什么回复“虎儿弟，我。。。”黎母也盯着王虎，不知所措，她手扶着门，想要把门关上，却被王虎把住，不让她关上，“兰就让我看看你，就让我看看你，就可以了，可以了。”

“你。。为什么？”黎母把扶在门框上的手拿，视线又往移，她现在不敢正视王虎，她后的烛光一明一灭，她的表却一直没有变过。

王虎看着低着的兰，对她低语：“我的心意，你明白吗？”

黎母不敢回答，以沉默回应。

王虎笑着说：“我知了”

黎贝看着，不知他们之间离的是什么。

王虎看着兰，笑着，满脸血污。

“我只想见见你。”

虎叔想见见娘，所以才从战场上回来的吗？

“虎儿弟，我有两个孩了。”

“我不在乎。”

又是一阵的沉寂。

许久，才对着他的兰说了三个字：“我走了”，一转，掀起来一阵风打了兰的刘海。

“娘，虎叔叫你兰”

“嗯，很久没人这么叫我了，在跟你爹之后，他们都我叫黎大嫂，兰很久没人这么叫了，很久，很久。。。”林兰看着王虎走去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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