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层楼给翻了一遍。

一开始没发现什么，裴钺问温故的时候, 温故消极怠工。

裴钺不用想都知问题在哪儿, 无奈地免了温故的罚款, 于是温故才动了起来。

——工作效率直接翻了几番。

很快, 在温故的帮助，他们找了不少的机关和隐藏的东西。

除了园里的东西外, 程杰还有个小房间，里面放的都是恶生标本, 还有一些装饰, 以及一个祭坛。

到此，他们才明白, 程杰是一个狂的恶生崇拜者。

顾名思义, 在恶生肆掠地球的时候, 并不是全的人都仇恨或者惧怕着恶生，也有一小分人, 他们崇拜着恶生, 崇拜着恶生的力量，崇拜着恶生界的存在。

但也鲜少有程杰这样的, 几乎整了一个自己的恶生小世界来。

但是遗憾的是，在这里并没有发现和案有关的东西。

裴钺觉得程杰不可能在这件案里这么净，于是让人继续查程杰的电脑和这层楼里的纸质资料。他自己则去了园里, 跟温故蕨菜——温故似乎是真的很喜这个，大有不把这里光就不罢休的意思。

在裴钺跟温故已经装满两个恶生专用运输箱后, 查线索的ES工作人员终于找到了一些线索。

“裴队。”

半截眉拿着一个平板走到碎掉的玻璃跟前，朝园里面朝黄土背朝天的两人喊了一声。

裴钺拍掉了手里的泥，看了已经兴致的温故一，嘱咐了一句“别折腾”后，就朝着半截眉走了过去。

“发现什么了？”

裴钺看到半截眉手里的平板，问。

半截眉见裴钺两手的泥，也就没递给他，而是捧到裴钺的跟前，打开了一个文档。

“这是锁在保险箱里的，东西都加密了，才刚破译来一个文档。这里是个易记录，嗯，好像是援-记录。”

裴钺皱着眉，扫了一，发现里有一列人名，然后人名后面就跟着晦涩的标记，以及一些数字和时间——只有时间是没用暗号掩饰的。

裴钺没去那两列数字和标记代表什么，只是扫了一人名，就发现记录的都是些明星的艺名，裴钺看到好几个时不时霸占搜的人。

半截眉把文档拉到最后。在文档的末尾，赫然是“Niki”的名字，而其后的时间，就在前天。

“查那天两个包间里的所有人。”

裴钺当机立断——既然温故说了不用面对面也能完成替命的契约，那么那天和程杰接过的所有人也有嫌疑。

裴钺说完，在旁边浇的备用那里冲净了手，然后摸手机给温云华打了电话过去。

温云华的手机先是占线，但响了两声后就很快接通了。

“裴哥。”

温云华的声音听着兴，但他说话的同时，裴钺还是听到了瞬间被掐断的电视节目里的声音。

裴钺：“……让夏知新去写作业，以为暑假还呢是吗？”

温云华笑了起来，然后对刚静音了电视机的夏知新转述了裴钺的话。

夏知新在那嘤了一声，没敢，只是暗戳戳踢了温云华一——这家伙是故意突然接电话来暴他的！

等温云华那安静来，裴钺才说起了正事：“你问问你家里，温一明还在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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