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和她一起散场离开的，她走的时候也是单独一个人。”

裴钺微微皱眉，是他想岔了？

但裴钺觉得还是相信自己的直觉。

他说：“你们把她去的包间里的人都提来，还有白晶当晚发生了一起嗑药的案，你把两边的人个对比——照片问警局要，一会给我传个结果和所以人的图档过来。”

“好的。”那的人应了声，又接着汇报，“现目前排查的可疑人选不多，嫌疑都不大。所以现在我们有个疑问就是，温故之前说的替命仪式——是这个叫法吧？

总之就是这个东西，是必须面对面吗？如果是电话联系的话，可以到吗？”

裴钺一愣，这一他还真没想到。

因为手机本就是开的外放，一边每一分钟刷一次快递到哪儿的温故也听到了。

温故顺答：“可以啊。”

裴钺和电话那的人闻言，都是一阵沉默。

过了一会，电话那的人才一声叹息，又问：“那社平台的留言回复，也可以到吗？”

温故：“都可以的，只要她回答了那个问题，就算作契约成立的。”

电话那的人苦笑一声，说：“裴队，那这个调查的最后结果可能要过几天才能告诉你。到时候，如果有其他受害者的线索，我们会一并关联信息理的。”

“嗯，辛苦了。”

裴钺心也有些沉。

如果无论什么方式，只要对方回答了就可以替命的话，那范围就太广了。甚至于，可能契约者和替命人之间并没有什么联系。

而在他们排查的时间里，今天，如果温故的猜测是成立的，那就又会有一个人死去。

裴钺挂了电话，靠在椅背上没有说话。

车厢里一时沉默来，直到到了医院。

裴钺把车停好，先带着温故去买了个果篮和一盒薄荷糖，然后才去了简国住院的病房。

这是个单人病房，敲门去，还闹，简国一家四都在——简国的大儿简旭，25岁，是个现役军人，也是裴钺的崇拜者，这次估计是刚好放假回来。

“裴哥！”

简旭几乎和裴钺一般了，肤黑，一个寸，肌也结实。如果不是脸上帅气光的笑容，看着就跟黑帮似的。

他一见裴钺就迎上来了，特别兴。

裴钺也很惊喜：“你小怎么回来了？得，便宜你了，给。”

裴钺把手里的果篮给简旭，这是裴钺在外自己的，里有简旭和局座夫人最吃的榴莲，还有简家二丫最喜的芒果和椰。

就是没有简国吃的。

简国一看就哼哼了两声。

裴钺失笑，把薄荷糖给了简国：“不是戒烟糖吃完了吗，先将就着。”

谁要吃这个啊！

简国不想拿，但他夫人在旁边轻轻一咳，简国就不不愿地接了。

“裴钺啊，这是不是温故啊？”

局座夫人看了温故一，问裴钺。

裴钺一愣：“您是怎么知的？”

局座夫人笑了，对裴钺眨眨：“你跟我说的。”

裴钺：“……”

这是黄河也洗不清了。

裴钺也没去刻意解释，只说温故是事务所的新员工，然后几人又聊了一会，裴钺确认简国是真没什么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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