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直没联系上他们，早就等得心焦。这会接了电话后，脚就跟装了风火一样，竟还比裴钺他们早一步到了ES。

裴钺看到夏知新的时候很诧异，随即眯起了睛。

“跑这么快？球同志，你该不会又无证驾驶了吧？”

“没有！我是让人帮忙开回来的。”

夏知新无比果断地拒绝了这锅，不给裴扒任何扣他零钱的机会。

裴钺也就顺一提，自上次收拾过夏后，球同学就学乖了，细想觉悟到了一个空前的度，前随时飘着隐形的红领巾。

夏知新把买来的开封菜递给温故和裴钺——还特别贴心地给温故带了小。

然后八卦夏就上线了。

夏知新：“老板老板，这次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我听说闹很大了，还死人了。还有凶手，怎么把咱们的委托人抓起来了？如果委托人是凶手的话，那咱们的委托尾款还能拿到吗？说起来咱们这次委托算成功完成了还是失败啊？”

裴钺啃了一汉堡，空白了夏知新一，嫌弃，“你是喇叭成的吗？一天叭叭个没完。暑假作业写了吗？明年再考不上市一，我就把你扔去首都特里关三年。”

夏知新以可见的速度蔫了，一金仿佛都耷拉了来，委屈地往温故边靠，一边小声。

“我不，我要留在家里陪男神。”

温故嘬着小，虽然对上学的事儿也一雾，但见夏知新可怜的样，还是忍不住伸手了他乎乎的发，以示安。

夏知新被得满血复活，一脸羞涩地想要朝温故的怀里缩。

裴钺看得睛疼，一把把夏球扯来，带着往ES大楼里走，一边回对温故说：“你少惯着他。走了，去笔录。”

温故笑了笑，跟了上去。

……

ES里现在可以说是兵荒——戏团地会所里的东西，足以把这个案的等级往上三。

裴钺三人在电梯跟前让了三拨人，外卖都吃完了，才挤了电梯。

他们要去五楼，那里负责审问和笔录。

不过让裴钺意外的是，除了鉴证科忙成狗外，五楼这里竟然也是忙得脚不沾地、成一团。

其中很明显的，在一个审讯室的门，围了一大群人，还有恶生市场那边的人扛着东西了审讯室，里面正传来重撞击地面的闷响。

简国也站在门外，不过正背对着裴钺他们在打电话，看他绷的背，裴钺就知事不好。

裴钺看了看审讯室，心里一沉，大步走了过去。

审讯室外虽然人多，但好歹都还保持着秩序，裴钺没费力去挤，就看到了里面是什么况。

夏知新也探看了，然后目瞪呆：“、人鱼？！”

——审讯室里，桌椅都被撞翻在地，地上更是有许多衣裳的碎片。

中间的空，恶生市场的人刚张开了一个临时的“界”充当玻璃缸，此时正排队提着往里面。

而在“玻璃缸”中，一只人鱼正闭着睛沉在箱底，它的鱼尾无意识地拍着地面，脖上的腮积极地翕合着，努力汲取着里的氧气。

那是一只男人鱼，除了上破成布条一样的衣裳外，它的一切都和童话故事里的人鱼一模一样——它的鱼尾是漂亮的海蓝，鳞片像是晶一般闪烁着璀璨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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