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奈何。他总要回来的，别人就算是想拦也拦不住。

封煜将他的那份文件递给他，“已经确认那六个人的现居住地不是心记录来的地址，通过以前的资料找不到真实住址，他们可能已经离开了本市，也可能是彻底更换了名字和份。”

只要有路，这对于开了挂的异能者来说倒不是什么难事。

景嵘却不这么认为。他翻了翻手里的资料看了大概，中逐渐浮现复杂的神，眉微微皱起。

“也有可能，他们已经死了。”

他表平静地吐这样一句话，像是跟说“今晚吃土豆炖”一样自然，导致其他人一没反应过来。易安歌最先提疑问，“如果是那样，即便他们更换份，基地的心应该也会有记录。”

心是记载所有异能者资料信息的地方，虽然易安歌还不清楚它的工作原理，但理论上，它能够捕捉一切拥有显著能力的异能者的信息。即便那六个人更换了份，他们的能力也不会改变。

除非……

“你是说，他们的与普通人互换了？”

易安歌提这个可能，心里却并不认为这有可行。普通人的素质普遍比异能者差，换灵魂这听起来就很伤的事，即便是壮的异能者也很容易发生意外，更别说是普通人了。退一万步讲如果这个假设是真的，那么与那六个人换的普通人恐怕早已凶多吉少。

景嵘，“如果他已经拥有成熟的实验条件，找到六个普通人不是什么难事。况且……”

他用力一皱眉，没有继续说去。

易安歌却明白他的意思。以方启贤的思维方式，恐怕普通人的命本如同草芥，真到需要使用的时候他绝对不会手。

倒是可以联系市警局调查失踪人，不过那样基数太大了，简直是大海捞针，权衡再三他们还是不得不将目光转移回方启贤本人上。

景嵘说，“他是一个喜享受的人，包括质生活。他能够离开那栋房，应该是找到了跟那里同样豪华的地方。”

想起方启贤那栋如同城堡般的别墅，易安歌嘴角直。整个城市都找不几个那样的建筑，莫非他城了？

还真有这个可能。

于是事又走到了死胡同，众人手捧资料一筹莫展。

沉默了几分钟，忽然封煜说，“也许，我能找到他。”

所有人立即看向他，表各惊讶，倒是景嵘在最初的疑惑后立即反应过来，目光瞬间变得复杂起来。

意识到大家的视线都焦在了自己这里，封煜无奈地笑笑，说，“你们忘了，我可以联系到晏安。”

易安歌记得封煜曾经说过，他和晏安之间是意识相连的。上一次捉到梦魇的时候他就是这样将晏安叫到基地来。

景嵘问，“有几成把握？”

“如果他们没有走得太远的话，联络没有问题。”封煜说着，表能看是在故作镇定，“但我不确定他会不会听我的话，毕竟他是小睿的分|。”

相比起来，易安歌还是更喜晏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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