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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病那年，学校里了事。父亲没离职的时候那个学生来过一次，他们在房间里吵了很久，后来我就再没见过他。我生病了，要很多钱，父亲不堪校方压力辞了职，在光了家里的积蓄后不久，周才就现了。”

她自嘲地笑笑，“在二十岁之前，我一直不知那些事代表了什么，直到很久以后才逐渐想明白，不过也已经没有用了。”

易安歌静静听着，没有话。

唐小雪一气，调整好绪，走回来坐，“我觉得，那个周才偶尔表现来的神，跟那个学生十分相像。”

“你是指他们也有血缘关系？”

“不，”唐小雪定地摇摇，“我认为他们就是同一个人。”

易安歌张着嘴，愣了一，忽然明白了她的意思。

为什么唐晃会相信一个看起来就不靠谱的远房亲戚，甚至不惜将女儿送他们的医疗实验里？因为当时周才里装着的，是他喜的人的灵魂。

唐晃为了弥补时空错而付的代价大概不是灵魂互换实验第一次成功，否则他绝没有把握能够付足够的代价来救回女儿。

想通了这一件事以后，很多线索自动连在一起，令易安歌的思路瞬间清晰了很多。

周才里装着的早就不是原来的那个灵魂了，也就是说，现在在牢里的唐晃，的灵魂是那名学生。

如果这个学生也着唐晃的话，他们之间的互换就不是迫的。他说过的很多话也就不能单纯从周才的角度给解释。

易安歌皱起眉，陷了沉思。唐小雪逐渐从悲伤的绪中走了来，起给两个人更换茶，这时候，易安歌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对唐小雪轻声歉，一看来电显示，是解风。

条件反一般，他浑就一个激灵。他有预，解风带来的应该不是什么好消息。

果然，电话那解风的声音十分郁闷，带着一奇怪的小心翼翼，“我这儿找到了些东西……你赶得及回来吗？我想你最好过来看一。”

“怎么了？”

易安歌觉得奇怪。解风说话从不这样吞吐，他们查到了什么，也本不需要特意让他回去看，解风听起来像是看到了什么令他费解的东西，光是这一就足够让易安歌摸不着脑。

解风支支吾吾，声音还很小，有听不清。易安歌不想为难他，于是说，“我上回去，你等我一。”

说着他挂了电话，站起。唐小雪端过茶，看他的样，便问，“要走了？”

“同事那边有事要理。”易安歌选择了官方的说辞，走到门边，回看她，“你一个人住，如果有什么不方便，可以联系我。”

他并不是在客，而是觉得，这是自己的亲人。两个人没有血缘关系，但她是爷爷照顾大的，唐小雪比他大了近十岁，他们之间也已经很早就认识了。

唐小雪愣了愣，看向他的目光带了些复杂，轻声说，“你也是。”

易安歌，伸手与她相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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