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为异能者的事，一定有什么原因。

景嵘沉默了一，说，“我不这么认为。”

易安歌知景嵘这样说有一半原因是在安他。没有确切的证据，景嵘是不会妄定论，这大概是他第一次这样断然地回答。不论怎样，易安歌激他。

“基地和奥克匹斯之间的关系一直很微妙，虽然曾经剑弩张，但在某些时刻也曾达成过一些协议，”景嵘说，“比如现在，我与封睿约定过不许再对异能者行基因鉴定，而在很久以前，领导者们也曾经签署过和平条约。几十年前他们认为我们是异端，但在封家介奥克匹斯的领导层之后，我现在认为这代表了一转变。”

易安歌，表示自己理解，“为怪的封家辈成为奥克匹斯的领袖，应该会谅基地中异能者的辛苦。”

他犹豫了一，不确定地开，“但前提是……他自己没有野心。”

“这就是我最在意的事。”景嵘皱起眉，“最近我在调查以前的档案，包括基地心中记录的异能者信息，有些跟我记忆中的对不上。我还需要一时间继续调查。”

后半句也不知是对谁说的，易安歌沉默着没有接话，景嵘等了一会儿，见他没反应，才说，“我说过，会帮你。”

易安歌笑着摇摇。这时候他连谢谢都不太想说了，说多了只显得客，只能笑着拍了拍景嵘的肩膀，继续仰看自己的鸟儿。

关系微妙的可不仅仅只有基地和奥克匹斯，跟景嵘待在一起的每一秒，易安歌都觉得自己在逐渐走近这个人的心，却永远也找不到一个合适的位置站住脚。

有两只麻雀扑腾着小翅膀，叽叽喳喳地停在他们的树枝上。易安歌停脚步，仔细地观察着它们。景嵘也停来，仰一起向上望去。

“……你知它们在说什么吗？”易安歌小声问，生怕声音太大将麻雀吓跑。

景嵘听了一会儿，，“它们在说，这里有两个说话喜绕圈的人类，打扰了它们的清净。”

易安歌乐了，“你还会这开玩笑？”

刚说完他的笑容就立即凝固在嘴角，睁大睛愣愣地看向边的景嵘。

景嵘也在看着他。两个人离得很近，伸手就能抱上的距离。

易安歌觉背后了一汗，也不知是张还是条件反，不自觉吞咽了一，轻声说，“你是指……”

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将易安歌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尽数了回去。

他叹了气，后撤一步离景嵘远些，掏手机看短信。

刚看了一行就又是一惊，“你祖父找到线索了！”

扑棱棱鸟儿起飞的声音，易安歌抬一看，原来是自己说话声音太大，将两只麻雀给吓走了。

但这会儿他没有理会其他事的心。这么多天终于有些有用的线索，这令他到无比兴奋。

景嵘没什么表示，好像刚才说的那些话都是易安歌的错觉。时机实在是太不凑巧了，易安歌原本觉得，如果继续刚才的气氛去，他也许能从景嵘中问一些什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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