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忘了它的存在。

“好。”易安歌，“一共有四。基地、奥克匹斯，普通人和第四类势力。第四势力借用隐藏者的名义基地，现在还要对基地行袭击，那是不是意味着，你和你父亲所说的灾难，就是由这群人发起的？”

这很有可能。他们的目标，就是摧毁这个异能者的伊甸园。

“那么现在的问题是，唐晃属于哪一势力？”

景嵘沉默了一，问他，“你觉得呢？”

易安歌清清嗓，正，“我觉得，他在三十年前就已经是第四势力的人。”

到目前为止唐晃的行动方式很古怪，似乎并没有只专注于拯救自己的女儿，相反，还有更重要的事迫使他无法跟在女儿边。能让他这顾不顾尾的事，唯一的可能就是，三十年前女孩的死亡其实跟唐晃自己脱不开系。

“他要阻止的不是别人，正是三十年前的自己。”

如果小姑娘现在还活着，那就说明她是死在即将到来的空袭中。他们可以试着去阻止悲剧发生，但要清楚唐晃在整件事中究竟于什么样的位置。

想清楚了这些以后，他们还是要尽快找到阿光和小女孩。景嵘不记得自己认识这样一个人，所以他们只能一栋楼一栋楼地找过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易安歌有些急躁，但并不慌。也许是因为景嵘也在，他能明显觉到，景嵘的绪比他还要不稳定，这迫使他产生了一前所未有的镇定绪。

如果连景嵘都慌了，那他更不能慌。他得景嵘的底线，在景嵘的绪彻底陷慌前拉他一把。

易安歌抚摸着鹰隼的颈羽，张开双手环抱着他，试图给他一些力量。鹰隼抖了抖羽，无声地回应着他。

“没事的，”易安歌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喃喃，“我们能到。”

鬼使神差般，他吻了吻景嵘的羽。

鹰隼没什么特别的反应，依旧平稳地飞着，易安歌不确定他有没有觉到自己的动作，但还是微微红了耳尖。

找人是一件技术活，最终不是他们找到了阿光，而是阿光找到了他们。

阿光站在某栋楼的房，拼命向他们挥手示意。

鹰隼一落地，易安歌就飞也似地奔了去，问他，“孩呢？”

“在屋里睡着，”阿光叹了气，“断断续续病了两个月了。”

还好。易安歌悄悄松了气，她还活着，一切都还有挽回的余地。

景嵘化为人形，远远地站在一边，警惕地打量着阿光。

阿光没有在意他，一直跟易安歌说着话。易安歌急着去看小姑娘，没说两句就往楼跑。这时候阿光才转过来，微笑着看着景嵘。

“……”

二人无话。他们对视良久，最后景嵘先移开目光，对阿光微微了，然后向易安歌离开的方向走去。

女孩的房间很暗，所有的窗帘都拉了，床边放着两盆清。易安歌轻轻推门走去，坐到床边，将女孩额上的巾取来，在盆里洗了洗，换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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